赵胜在心里盘算一翻,有些诧异:
“臣依稀记得,上次招降的兵马也就七千人左右。”
“还剩一万三千多兵员缺口,该从何处抽调?”
“总不可能把用来野战争锋的精兵调过去吧?”
江瀚摆摆手:
“绝无此理!”
“本王宁愿再从云贵川调一批卫军上来,也不可能把精兵调去守边堡。”
“有愿意拖家带口的,那就给点政策优惠,在边镇多分几亩田,免税三年。”
“如果实在不愿意的,那就轮换,三五年后准许他们归乡。”
虽然让出身南方的卫兵去大西北守边,可能会有点强人所难,但江瀚也必须强行推动政策。总不能因为士兵想念家乡,就放弃守边吧?
江瀚虽然爱兵爱民,但身为国主君父,他的意志也必须得到执行。
而且他很清楚,只要过了崇祯十七年,陕北的天灾就会越来越少。
届时,朝廷便就能组织流民和各地百姓移民,充实边地人口。
江瀚看向赵胜,正色道:
“移民屯边是大事,你户部和农部需要牵头成立督办处。”
“甘肃、宁夏、延绥,每个边镇,都要派员外郎一名、主事两名,专门督办此事。”
他顿了顿:
“前段时间本王回成都,朝会上提到了如今四川人口激增、百姓开荒困难的问题。”
“正好可以把多出来的人口往北面填。”
“切记,要考虑到如今边镇的实际承载能力,分年逐步进行。”
赵胜点点头,连忙拱手应道:
“臣等明白。”
他话锋一转,又试探着问道:
“那么先前臣提到的重启开中法,王上以为如何?”
江瀚点点头:
“可以,目前陕西的主要盐场大概有哪些?”
赵胜早有准备,连忙回道:
“陕西盐场主要分布在几处:一是灵州盐池,在宁夏灵武一带,产青白盐,品质上乘,是西北最大的盐场;”
“二是宁夏后卫的盐湖,产花马盐,行销陕北、陇东;”
“最后则是西和县的盐井,主要供应陇南一带;此外还有一些小盐池,如定边、靖远等地,产量有限。”
他顿了顿,建议道:
“不过臣以为,光是恢复陕西的盐场还不够。”
“还得把四川的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