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在岳州驻扎,不在家中。
如今当家做主的,是马家的二儿子马懋学。
马懋学正站在院中,望着四周甲胄鲜明的汉军士兵,心中惊疑不定。
他自问没有组织过任何抵抗,也没有任何过激言行,怎么会招来大军围府?
难不成……是来求财的?
就在众人焦急等待之际,正主终于到了。
余承业身披黑漆山文甲,外罩红色战袍,腰间悬着长刀,威风凛凛;
而李定国则着一身锁子甲,外罩青色披风,同样英气逼人。
两人联袂走进院中,马懋学见状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在下马懋学,忝为马家家主。”
“不知将军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余承业打量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这人他有点印象,当年在马家时见过几面,不过那时他还小,马懋学也不认得他。
“敢问将军有何要事?”
马懋学小心翼翼地问,
“可是……可是要征粮?还是………”
余承业摆摆手,忽然摘下头盔,抱在臂弯里,露出脸来。
“你可认得我?”
马懋学一愣,仔细端详眼前这员将领;二十出头的年纪,浓眉大眼,面容刚毅,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可这张脸……他搜肠刮肚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不过这也不怪他,当年江瀚占据延安府时,余承业不过是个十来岁的毛头小子,跟在队伍里毫不起眼。如今这么多年过去,早就变了模样,马懋学哪能认得出来?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际,人群后方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将军……可是当年在安塞的余家小子?”
余承业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拨开人群,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
那老人年逾六十,身形有些佝偻,还穿着件半旧的青布短褐,一看便是府中下人。
余承业见状眼睛一亮,连忙迎了上去:
“可是门房马大爷?”
“您还记得我?”
这老人正是当年马家留在安塞祖宅的门房。
十年前,延安卫官兵在马家村放火杀人,正是他护着年幼的余承业兄妹逃出生天。
后来余承业跟随江瀚转战各地,这位马家老仆则继续留在马府当差,一晃便是十年。
看着眼前威风凛凛的年轻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