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老仆不禁有些唏嘘。
没想到当年那个瘦弱的毛头小子,如今竟然摇身一变,当上将军了。
一旁的马懋学看着这一幕,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原来是旧识,不是来抄家的!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正要开口说几句客套话,可人群里,又有一个身穿素色褚子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
她面容清瘦,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疲惫,一双眼睛紧紧盯着余承业,嘴唇微微颤抖:
“哥?”
余承业循声望去,目光落在那年轻女子脸上,整个人忽然愣住了。
那轮廓,那眉眼……像极了成天跟在他屁股后头的小丫头。
“承琳?”
听了这声熟悉的呼唤,那年轻女子身子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哥……真是你?”
余承业大步上前,一把扶住她的肩膀,仔细端详着她的脸。
“是哥。”
他的声音也有些发颤,
“哥回来了。”
余承琳再也忍不住,扑在他肩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至亲相见,自然有太多话要说,余承业干脆直接把妹妹接出了马府,暂时安置在知府衙门后院。知府衙门空荡荡的,官员跑的跑,散的散,正好腾出来做行辕。
安顿好了,兄妹俩终于能坐下来好好说说话。
兄妹俩相对而坐,一时竞不知从何说起。
十年了过去了,当年分别时,妹妹还是个小丫头,扎着两条辫子,哭着喊着不让哥哥走。
如今坐在面前的,已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余承业上下打量这妹妹: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马家人有没有欺负你?”
余承琳摇摇头,轻声道:
“挺好了,马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还经常找小妹说说话。”
“后来老爷子过世了……马家便想把我嫁出去。”
“可城里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都知道我有个大哥……跑去当了贼。”
“没人敢娶。”
余承业听罢摆摆手,转而笑道:
“无妨,以前寄人篱下的日子也算过去了。”
“你哥如今可不是什么贼人,而是汉王麾下的游击将军,手底下有一万多号人马,实打实的朝廷命官。”
余承琳擡起头,看着自家兄长那副得意的模样,嘴角也不由得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