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方叔便是在这儿埋伏了一支兵马,把延安参将艾穆故意放了过去。”
“等那艾穆到了甘泉县附近后,方叔便和王上的主力前后夹击,一举大破官军。”
李定国凝神仔细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露出一副向往之色。
那时他年纪还小,在米脂跟着张献忠,不曾参与过这部分战事。
余承业收回目光,忽然扭头打量起李定国来。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看得仔仔细细。
李定国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大哥,你看啥?”
余承业没接话,反而问道:
“老弟啊,你今年多大了?”
李定国闻言一愣:
“今年二十有一了,咋了?”
余承业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当时军中大婚,王上没给你发给媳妇儿?”
李定国更摸不着头脑了:
“那都是七年前的事儿了,当时我才刚满十四。”
“王上说年纪太小,不让我娶,让我专心习武练兵。”
“后来一直南征北战,也就把这事儿搁下了。”
“兄长突然问这事儿干嘛?”
余承业意味深长地看了李定国一眼,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但他心里却暗暗琢磨开了。
自家妹妹如果一切顺利,如今也该是十七八岁,待字闺中的年纪了。
他打算明天看看情况,说不定能把李定国这小子拐成妹夫。
第二天清早,天刚蒙蒙亮,汉军便拔营起寨,直奔延安府而去。
此时的延安府,早已是风声鹤唳。
官军主力在关中覆灭的消息传开后,城中的官员早就跑的跑,散的散,根本没人敢组织抵抗。汉军抵达城下时,城门早已大开,只有几个老吏捧着印绶跪在城门口,瑟瑟发抖。
大军顺利进城,并迅速控制了城中各处要地。
余承业把安顿秩序的事务交给副将,自己则带着李定国和一小队亲兵,直奔马府而去。
马家府邸坐落在延安城的东北角,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很是气派。
不过此时的马府,气氛却紧张异常。
汉军早已将府邸团团围住,一应家眷男妇都被带到了院子里,人们惊慌失措,不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命运。
马家老爷子早已过世,而长子马懋才正任湖广按察司副使,分巡岳州兵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