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以为只是几个零星的官员见汉军拿下了陕西,一时兴起罢了。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股论调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支持迁都的奏疏一封接一封递上来,而反对的声音也针锋相对,毫不退让。
上书谏言和反对的两拨人泾渭分明,支持迁都的以陕西籍官员居多,希望留守的则是四川、贵州、云南籍的官员为主。
因此,江瀚必须亲自回去拿个主意。
成都,汉王府。
承运殿内丹陛高峙,楼阁巍峨,廊庑间甲士肃立,威仪日重。
成都各级官员早早就到了,正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低声攀谈。
正议论间,殿侧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唱报声:
“王上驾到一!”
众人立刻噤声,各自回到班列站定。
江瀚穿着一身玄色常服,大步登上丹陛,在御座前站定。
“王上躬安!”
群臣见状,连忙齐齐躬身行礼。
江瀚在御座上落座,摆了摆手:
“安,诸位免礼。”
他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待众人站直后,他便开门见山道:
“闲话少叙。”
“本王此次特意从西安赶回来,想必众卿也心知肚明;”
“近来朝中多有议论,欲将朝廷百司、官吏府库,自成都尽数迁往西安。”
“对此,我想听听各位看法;今日众卿各抒己见,直言无隐即可。”
话音刚落,殿内气氛顿时一紧。
两派人马互相对望一眼,像是排兵布阵一般,随后各自派员出战。
农部主事李兴怀率先出班,他主管农政多年,深耕在西南三省,最是反对迁都。
“启禀殿下,微臣以为不妥。”
他躬身一礼,一字一句解释道:
“西南三省,乃是我朝龙兴之地,根基所系。”
“自殿下称王立制以来,经营近十载,不仅官制体系成熟,而且民心早已归附,赋税年年增长。”“若是仓促北迁,无异于自毁根本!”
他越说越激动,扫过在场众人:
“诸位可曾想过,中枢大规模搬迁后,必然会抽空旧地。”
“能臣老吏调走,留下的也只能是些守成之辈;精壮随迁,则地方生产凋敝。”
“李某不才,执掌农部多年,深知农事艰难。”
“川西平原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