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帝一事虽然时机未到,但既然是人心所向,也不好随意推脱了事。
那些跪在大堂上、齐声劝进的官员们,不就是图一个名正言顺、封妻荫子吗?
相应的准备工作,也是时候该提上日程了。
临行前,江瀚特意找来了黑子。
“石人那事儿,你听说了?”
黑子挠挠头,笑道:
“早听说了,传得挺邪乎。”
“不仅如此,还有什么真龙出世的谶语,想来日后会越来越多。”
“王上是想拦一拦?”
江瀚摆摆手,声音不急不慢:
“拦肯定拦不住了,这东西既然出来了,就不能让它白出来。”
“关中如今已经传遍了,下一步,要让它传到该去的地方。”
“请王上明示。”
“让各地的探子把消息带出去,山西、河南、湖广、北直隶这些地方,都要照顾到。”
“尤其是山西,这是我军下一步的用兵方向。”
江瀚半靠在椅子上,解释道,
“邓阳已经带兵往潼关去了,东路军也正从河南北上,准备进入山西。”
“虽然大明的野战兵团几乎覆灭,但山西那地方还是有不少关隘和重镇。”
“你的任务就是造势,想办法通过舆论攻势,瓦解各地守军的心理防线,尽可能兵不血刃地拿下山西。黑子凝神倾听,一字不漏。
“平阳、潞安、汾州、太原,还有那几个要紧的关口一一娘子关、固关、雁门关;一处都不能漏。”黑子点点头,提议道:
“王上,光传谶语够吗?”
“要不要加点别的?”
“比如趁机宣扬宣扬我军的政策,也好鼓动流民造反,守军投降。”
江瀚摆摆手,
“你自己看着办吧,山西也是遭灾严重的地方,想来抵抗不会太激烈。”
送走黑子,随后他又召来军中诸将,命他们带兵前往陕北,收复各州县。
马科和王五往甘肃走,董二柱带兵前往庆阳府、宁夏;余承业和李定国两人则是前往延安府,北上收取延绥镇。
将西北诸事安排妥当后,江瀚便立刻摆驾南归。
这一趟回成都,送世子入学是一方面;但更为紧迫的,是朝中近来日益激烈的迁都之争。
起初只是一两个臣僚上书,建议将中枢从成都迁往西安。
江瀚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