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执意硬顶。
傅宗龙见状,连忙解释道:
“诸位不必焦虑,本督自有安排。”
“眼下虽然我等失了渭河,但这也意味着贼军主力被成功牵制到了渭河北岸。”
“今天趁着贼人不备,我已派遣游骑若干,绕道前往西安城,向城内射入了几封密信。”
“本督已经通知了城内的邓总兵,约定明日突围。”
傅宗龙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如今贼军大营北移数里,其围城兵力必然薄弱。”
“只要咱们明天能将其缠住,城内的邓总兵便能趁机安全撤出西安。”
“等城内几位王爷顺利突围,本督便可率部退回高陵,为朝廷保住这一支兵马。”
话已至此,在场的总兵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营救亲藩是皇命,谁也不敢出声反驳。
与明军气氛截然不同,汉军这边就轻松了不少。
江瀚端坐主位,正与麾下众将,商讨着次日的进攻安排,部署作战计划。
他首先看向余承业和李定国两人,赞许地点了点头:
“白天前锋营打得不错,硬是顶着火炮把浮桥架了起来。”
“虽然有些伤亡,但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你俩应对的也算及时。”
“那傅宗龙算是个知兵的,诱敌不成也在意料之中。”
余承业点点头:
“今日交手,明军车阵防守严密,可见那傅宗龙确实调度有方,远非丁启睿之流可比。”
“但不管怎么说,他手上兵力不够,明天估计就能见分晓了。”
一旁的李定国起身朝江瀚拱了拱手,
“王上,请再拨给我等一万精兵,明日我俩定能攻破明军大阵。”
见他请战,江瀚却没有点头,而是话锋一转:
“明天是关键,前锋营伤亡不小,还是先退下来。”
“你二人暂且率部回到中军,负责掩护侧翼。”
说着,他又转向一旁,看着曹二和董二柱:
“你俩明天带着主力顶上去,担任主攻。”
“我看傅宗龙手上最多不过三镇人马,只要冲溃任意两部,便能奠定胜局。”
曹二拍着胸脯,声若洪钟,
“王上放心!”
“咱一定把那老东西的坐纛给您夺过来!”
但他兴奋之余,突然想到了什么,抓了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