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固執,松井雄一那个老家伙,连明日海的面子都不给,广志君去了,指不定要受多少气。万一搞砸了,反而影响他的名声,不值得。”
坂田听到这话,忽然笑了。
他放下茶杯,身体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高田脸上——这个以前总想着“东京派”利益,连看明日海都带着敌意的男人,现在竟然会为广志的名声担忧,倒是比以前通透多了。
“君が今、野原のことをこんなに考えるなんて、昔の君を見れば信じられないだろう。”(你现在这么为野原着想,要是让以前的你看到,肯定不信。)
坂田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还记得去年《暗芝居》第一季播出的时候吗?你力挺岩田正男的《鬼坊武士》,说‘什么都市怪谈?这种一看就是小众的题材注定走不远’,结果呢?《暗芝居》收视率破12,《鬼坊武士》连5都没到,你在制作局会议上,脸都快挂不住了吧?”
高田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伸手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台长您还提这个干嘛……那时候不是年轻气盛,看不透嘛。现在不一样了,我是制作局局长,得从东京台全体的利益出发。广志君是台里的宝,要是因为关东台折了翼,损失的是整个东京台。”
“所以你觉得,让他去关东台,是浪费?”坂田追问,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はい(是)。”高田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至少现在是。要是等他再成熟几年,比如三十岁以后,手里再握几个大项目,那时候让他去整合关东台,既名正言顺,也没人敢质疑。现在他太年轻了,就算有能力,也压不住那些老油条。”
坂田没立刻反驳,而是起身走到窗边,手指轻轻拂过窗台上的一盆文竹——那是他刚当台长时,小池隆一送的,现在已经长得郁郁葱葱。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君は、表面のことしか見ていない(你只看到了表面)。”
“表面?”高田愣了一下,“台长,您的意思是……”
“野原の最大の問題は、太り過ぎた(太出色了)。”
坂田转过身,语气凝重了几分:“23岁,三级导演,独立制作部部长,集英社重点漫画家——你知道台里多少人在背后盯着他吗?松本庆子虽然说他‘未来可期’,但私下里也跟我说‘年轻人太顺了容易栽跟头’;黑泽英二前辈欣赏他,可黑泽派的那些老编导,哪个不嫉妒他能拍出《七武士》这种武士片?”
他走到高田面前,拿起桌上的一份《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