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指着娱乐版的头条——上面是广志上个月参加东京电影节的照片,标题写着“最年少の映画監督、日本の誇り(最年轻的电影导演,日本的骄傲)”。
“你看看这个。”坂田的手指在标题上重重敲了敲,“媒体把他捧得这么高,可树大招风啊。田中三上神那边,早就注意到他了——上次东京市电视台的招商会,佐藤德川不是公开说‘想请野原广志来指导综艺’吗?那不是欣赏,是试探。要是广志真的留在东京台,天天待在风暴の中心(风暴中心),迟早会被卷进去。”
高田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之前只考虑到关东台的难度,却没意识到广志面临的外部压力。
他看着坂田,语气里带着疑惑:“那您让他去关东台,是为了让他避开这些?可关东台离东京也不远,而且……離れるのは権力の中心だ(离开的是权力中心啊)。台里的重要会议,项目审批,资源分配,他都参与不了,时间长了,不就被边缘化了吗?”
“边缘化?”
坂田笑了笑,摇了摇头:“君は権力の理解が間違っている(你对权力的理解错了)。真正的权力,不是天天待在会议室里签字,而是手里有别人拿不走的东西。广志要是能把关东台盘活,手里就多了关东地区三千万观众的资源,还有那些地方商家的人脉——到时候就算他不在东京台总部,谁又敢把他当边缘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沉:“而且你以为,现在的斗争只是东京台和市台的竞争吗?根本不是。这是小池知事的大東京改革派(大东京改革派),和田中三上神背后的不動産派(房地产派)的斗争。佐藤德川为什么支持市台?因为田中三上神答应他,要是当选市长,就给麒麟集团批新宿的地块;岛津前社長为什么要竞选市长?因为他是小池知事的人,要保住大东京改革的成果。”
高田的脸色变了变——这些政治层面的东西,他虽然有所耳闻,却没想到会跟广志扯上关系。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坂田抬手打断。
“野原が今、東京台の中心にいれば(野原现在要是在东京台中心),迟早会被卷进这场斗争。”
坂田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他拍《超级变变变》,促进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小池知事夸他‘改变了霓虹的冷漠’;他拍《深夜食堂》,反映普通人的生活,田中三上神又说‘这是最真实的东京故事’——两边都想把他拉到自己这边,你觉得他一个23岁的年轻人,能扛得住吗?”
“要是他站错队了呢?”高田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