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时段都抢——关东台的《关东风情画》在周日晚八点,东京台就把《东京广角镜》调到同一时段,还请了当时最火的女星当主持人。”
铃木清斗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点回忆的苦涩:“就这么斗了十来年,关东台扛不住了。广告收入降了一半,核心编导走了七个,《关东风情画》的收视率掉到8,资金链直接断了。四年前,东京台用八十四亿日元的低价收购了它——说是收购,其实跟捡个破烂差不多,关东台当时的负债就有五十亿。”
广志皱起眉:“既然是收购,为什么不好好整合?反而让它靠转播苟活?”
“怎么没整合?”铃木清斗苦笑一声,“刚收购的时候,坂田还是制作局局长,想把关东台的制作团队和东京台合并,结果呢?东京派的老员工说‘关东台的人不懂做全国性节目’,关东派的老员工说‘东京台的人太浮躁’,两边天天吵架,连选题会都开不下去。后来坂田没办法,只能让关东台先转播东京台的节目,等风头过了再说——这一等,就是四年,把关东台的元气全等没了。”
这时,敲门声响起,松本老爷子端着热菜进来。
一盘烤青花鱼,鱼皮焦脆,冒着热气;一盘寿喜烧,牛肉在锅里滋滋作响;还有一盘法式煎鹅肝,上面淋着蓝莓酱,香气瞬间填满了包间。
“两位桑慢用,我先下去了。”松本放下菜,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广志夹了块鹅肝放进嘴里,鹅肝的油脂香混着蓝莓的酸甜,口感细腻得像要化开。
他看着铃木清斗,忽然明白为什么铃木会劝他拒绝——东京台当初为了打压关东台,用了不少手段,现在让关东台复苏,无异于“养虎为患”,一旦关东台起来了,肯定会跟东京台抢资源、抢观众。
“铃木先生,您是担心,关东台要是真的复苏了,会跟东京台成对手?”广志放下筷子,语气认真地问。
铃木清斗抬起头,眼里带着点意外,随即点了点头:“你果然聪明。现在东京台的综艺部,靠《超级变变变》拿了年度收视第一;电视剧部,你的《世界奇妙物语》《深夜食堂》占了次黄档的半壁江山;电影部,你的两部电影票房破了两百亿——要是关东台起来了,做个地方综艺抢收视,拍个乡土剧分广告,你觉得东京台的那些部门会愿意?”
他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语气里满是经验之谈:“去年浅野贵太拍《温暖的家族》,收视率刚到15,就有人说‘抢了关东台的乡土剧观众’,浅野还跟关东台的老编导吵了一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