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市台了’。以前关东台的广告部,光是年末的招商会就能签十亿,现在倒好,半年过去了,才签了三亿,连制作部的工资都快不够发了。”
广志拿起筷子,夹了块冷豆腐放进嘴里,细腻的豆腐裹着木鱼花的鲜,却没怎么尝出味道。
他看着铃木清斗疲惫的神情,忽然明白为什么刚才电话里,铃木会劝他别接这个活——这不仅仅是做节目那么简单,是要在一堆烂摊子里,把快凉透的关东台重新捂热。
“松本桑,麻烦把包间收拾一下,我们想聊点事。”广志忽然抬头对老板说。
他知道接下来的话不方便在外间说,樱咲的包间隔音好,是以前他们聊工作常去的地方。
松本老爷子立刻点头:“嗨!早就收拾好了,在二楼最里面的‘松’间,我这就带您上去。”
两人跟着老板上了二楼,包间不大,墙上挂着幅水墨的樱花图,角落的暖炉里烧着炭火,屋里暖融融的。
松本把菜和酒都端进来,笑着说:“两位桑慢用,二十分钟后我再过来上热菜,中间不打扰您二位谈话——野原桑喜欢的法式煎鹅肝,我让厨房盯着火,保证一会儿上来是热乎的。”
“多谢。”广志点头,等老板关上门,才端起酒杯,对着铃木清斗举了举,“铃木先生,先敬您一杯。不管关东台的事多难,您愿意跟我说实话,这份情我记着。”
铃木清斗也举起酒杯,跟他轻轻碰了一下,清脆的碰杯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散开:“你这小子,跟我还来这套。我是看着你从新人变成现在的‘百亿导演’,不想你栽在关东台这个坑里——高田和明日海把这事交给你,是信任你,但这里面的弯弯绕,比你拍《世界奇妙物语》的反转还多。”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整理思绪:“你刚进东京台的时候,可能没听说过东京台和关东台的旧怨。八十年代中期,关东台多厉害啊!《关东风情画》的收视率能到18,比咱们台的《东京广角镜》还高3个点,广告商挤破头要合作,连nhk都来挖他们的编导。那时候的东京台,哪看得惯这个?”
广志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他听过《关东风情画》的名字,却不知道背后还有这些事。
“当时的东京台台长,正是现在的东京都知事小池隆一,他跟董事会说‘必须压过关东台’。怎么压?抢广告资源——东京台给广告商让利30,只要他们不跟关东台合作;挖人——关东台的核心编导,给两倍工资,还承诺让他们当制作主任;甚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