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用尖锐的刺痛来对抗内心那瞬间难以名状的悸动。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目光投向远处灰蒙蒙的天空,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但严守贞那双眼睛的影像,却顽固地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晴气庆胤微微侧过头,用日语对陈阳低语了一句:「陈桑,时间差不多了,开始吧。」
陈阳没有立刻回应。
他沉默着,缓缓从风衣口袋里抽出了右手。
那只手修长、稳定,指节分明。
他并没有掏出枪,而是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了一包「老刀牌」香烟和一个银质的打火机。
他抽出一支烟,含在唇间,「嚓」的一声轻响,打火机跳跃起一簇幽蓝的火苗,点燃了烟头。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灰白色的烟雾从他口鼻中缓缓逸出,缭绕在他冰冷的面容前,模糊了他瞬间的眼神。
紧接着,她一步一步走下高台,缓慢的走到严守贞的面前。
「很遗憾,刘夫人,我们还是到了这个地步,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在这里看到你,我也是奉命行事,请你原谅!」
「对了,按照规矩,我还是要再问你一句,你真的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严守贞看着陈阳,轻轻哼了一声,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然后,果断闭上眼睛。
陈阳叹了口气:「唉,年纪轻轻的?图什么呢?」
严守贞闻言睁开眼睛,简单的说了两个字:「信仰。」
陈阳瞬间说不出话来,猛地吸了口烟,烟雾升腾的短暂几秒,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他透过烟雾,最后一次看向木桩前的严守贞。
她依旧那样平静地倚靠着,仿佛即将到来的不是死亡,而是一次寻常的道别。
她的嘴唇似乎停止了翕动,只是微微向上弯起,像是在告别这苦难的人间,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安详。
「算你遇上好人了,」陈阳缓缓说道:「我知道你跟刘先生感情很深。」
「大家虽然追求不一样,不过,我这个人向来识英雄重英雄。」
「尊夫的骨灰我已经让人带来了,就让他陪你一起上路,你们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对了,我花了二十个大洋,替你们找了个先生,看了一块风水宝地,地方不错,依山伴水,你们活着的时候不能白头到老,死了能相伴而眠,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说着,陈阳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