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草场便会被破坏,造成不可修复的损伤。」
「因为羊吃草是连着根子一起啃食的,等全部吃完才会停止,基本上被羊啃食过的绿地都寸草不生。」
「这便是他们游牧民族过度放牧的危害!」
「除非羊的数量足够少之后,草场兴许会经过自我修复地盘慢慢变大,便是退牧还草的良方。」
「不过我相信无论是契丹人还是党项人,甚至是吐蕃人,都不会认识到这一点的,也不会为了眼前的利益使用这一良方的。」
晏殊是聪明人,经过宋煊如此一说,他前后连起来了,思考发现宋煊这招虽然阴险了一些,但胜在可以省下无数的军费!
这给了晏殊从来没有思考过的方向,不一定要通过军事战争削弱对方。
在宋辽边境设立榷场,引导契丹人花钱,用来腐蚀堕落契丹贵族也是一种手段啊。
晏殊很快就明白过来羊吃人的绝妙主意。
对于蛮夷,他可没什么说咱们不能这么干的想法。
「宋十二!」晏殊兴奋地大叫一声,扶着宋煊的肩膀:「既然你都有如此谋划了,那我必然全力推举你去西北任职。
「我不去荆湖南北路了?」
「去那里做什么,都是苦寒之地,不如去大兴西北,那里更值得你去。」
晏殊认为宋煊这个羊吃人计划务必要好好开展,如此有利于大宋,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打击那些不臣之心的势力。
若是不好好弄,简直是天降大才而不知道珍惜。
「可是大娘娘那里。」
「我去找王相公说明此事!」
晏殊脸上带着兴奋之色:「如此有利大宋的计划,那必然是要好好筹谋一番的。」
「其实这只是我的一个思路,具体执行还需要好好拓展一二,并不成熟。」
「那你先好好想一想。」
晏殊拍了拍宋煊厚实的臂膀:「我先去找王相公了。」
宋煊给晏殊送出大门,自送他上了驴车,脸上还是止不住的兴奋之色。
他回了家中,去看自己的儿子。
「夫君,你怎么有些脸色不好?」
「我挡了一些人的路了。」
宋煊接过孩子:「所以他们现在要先弹劾岳父,再弹劾我,把我们都弄出京师去。」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曹清摇脸上带了一丝担忧之色。
「有啊,但是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