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听着宋煊的讲述蓝图,确实有点可行性。
大宋可不是什么重农抑商的朝代,他们鼓励商业,而且商业还极为发达。
完全可以跟周遭势力搞经济贸易战。
因为无论是宋夏、宋辽战争,双方都是赔钱的。
李元昊更是打的自己国力衰退,抢不到钱,还赔钱了,使得西夏越发的贫困。
「第二步,我要达成羊吃人的战略部署。」
「啥?」晏殊站起来了,盯着宋煊:「你是说羊吃人?」
「羊吃人。」
「羊怎么会吃人呢?」
晏殊不是不相信宋煊,只是想让他说出个合适的理由出来。
宋煊说到这里,也是略显兴奋:「我大宋商业氛围浓厚,需要大量羊毛后,自是要诱惑那些游牧民族多养羊少养马。」
「以盐、茶、铁锅、瓷器为交换物,大幅度提高羊毛的收购价,使得养羊的经济收益远超养马、劫掠。」
「在边境上要放开羊毛换取粮食的互市,使得游牧民族的经济越发单一化,即羊产毛,毛换粮,粮为主的路径依赖。」
「至于分化他们统治阶级异以及封锁技术我就不多说了。」
「我想不出十年,游牧民族单一经济来源,在这种情况之下,必然会衰落下去的。」
「此便是我的羊吃人计划。」
晏殊听完之后,久久沉默,他开始在宋煊的书房里渡步,仔细思索宋煊的商业手段是否能成功。
「不对。」晏殊止住脚步:「你忘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什么事?」
「无论是西北的党项人、吐蕃人还是杂七杂八的势力,他们养的羊很多,契丹人就更多了。」
晏殊擡头望着宋煊:「那么多羊,你怎么能让他们达到这种路径依赖呢?」
「不愧是神童,一眼就看穿了。」
宋煊适当的吹捧一句:「但我在契丹的时候早就想清楚了如何破解羊多的问题了。」
「你怎么破解的?」
「当然是草场啊!」
宋煊走过去,在书桌前画着:「无论是党项人、吐蕃人,还是契丹人,他们所占据的草原是有数的。」
「而且草场经不住大规模的啃食,一旦形成羊毛依赖,那么羊就不会死太多,大家都要羊活着才能多收割羊毛卖出去。」
「可是草场就那么一丁点,他们为了利益便会驱使大量的羊啃食,就会破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