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做,我们这些当臣子的只能暂且受些委屈罢了。」
曹清摇知道东京城的一些风言风语,她靠在宋煊的肩膀上:「既然官家都不肯,你还是不要掺和了,咱们一起出京为官就是了。」
「反正没有谁能够一辈子在东京城为官的,兴许等下次回来,夫君就能在东京城大杀四方了呢。」
「大杀四方?」
宋煊拍了拍儿子的小胳膊哄睡:「那你还是不要期待这个了,晚上容易做噩梦。」
王曾从皇宫回来后,连饭都没吃,现在很是劳累。
他想要一个单独没人打扰的环境,用来存放一会自己劳累的身心。
至少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但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王曾见有人打扰不耐烦的道:「我不是说过了,等我想吃饭了,自然会出来吃。」
「相爷,是晏相公求见,已经在大厅等候了。」
王曾睁开眼睛,停下揉捏自己额头的动作:「请他来书房一叙。」
「喏。」
王曾不知道晏殊为什么会来拜访自己,这还是他担任副相之后的第一次。
而且王曾也是了解晏殊的,他不喜欢过多的与他人有太深的交集,虽然与很多人有交集,但也没有多少次去主动他人家中的事情流出。
「王相公,贸然拜访,叨扰了。」
晏殊脸上的兴奋之色,还没有减去。
「晏相公,请坐。」
王曾知道他是去拜访宋煊的,难不成他被宋煊说服,非要保着宋十二留在东京城吗?
这可是一个极为复杂的泥坑,王曾不希望许多人都陷在里面。
「王相公,我去寻了宋煊,提醒他了。」
果然是这件事,王曾轻微颔首:「他如何说的?」
「他同意我们的主意,想要去荆湖北路,不过被我给拒绝了。」
晏殊脸上带着笑。
「嗯,荆湖北路较为辛苦,而且旱灾过后容易出现疫病,不适合他去。」王曾捏着胡须道:「不如让他去杭州,那里景色不错,若是他能抽空去治理西湖水患,也是造福一方百姓。」
(此时苏东坡还没有疏通西湖,建造堤坝。)
「王相公,我有更好的去处让他去任职!」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