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就是这几个版本。
至于那些更离谱的,便只配当做茶余饭后的戏言了。
譬如什么张老神仙与镇海王在宫中当场斗法,一个撒豆成兵,一个呼风唤雨,双方斗得旗鼓相当、不分胜负这等鬼话,在民间流传,供人一乐倒也有些作用。
镇海王府。
周坚脚步匆匆地闯入书房,找到齐政,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脸上写满了焦灼。
跟在他身后一起进来的姜猛,却没有那么多顾虑,直接大咧咧地开口问道:“小师弟,外面都在传你和陛下吵起来了,是不是真的?”
齐政放下手中的书卷,抬起头,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哦?他们都是怎么传的?”
周坚连忙接口,语气急促:“就是说你因为陛下宠幸那老道士的事,和陛下大吵了一架。还说你事后气势汹汹地冲过去,将那张真人狠狠揍了一顿!”
齐政听完,竟很是坦然地点了点头,“说得没错,的确有这么个事。”
此话一出,姜猛和周坚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旋即变得无比凝重。
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齐政和陛下的君臣一心,此刻听见齐政和陛下发生了正面争执,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而与陛下争吵,以及动手殴打如今正受陛下信任的老神仙这种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绝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处置不当,以至于君臣离心,那便是泼天的大变故。
看着二人那如同吃了黄连般一言难尽的表情,齐政笑着摆手,“好了,无须担心,此事我有分寸的。你们扪心自问,在你们心中,我是那等莽撞冲动、不计后果的人吗?”
姜猛认真想了想,盯着齐政的眼睛看了半晌,方才沉声开口:“那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齐政摆了摆手,语气云淡风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无需担心。”
周坚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姜猛一把扯住胳膊,不由分说地往外拖去。
“大师兄!咱们得帮帮政哥想想办法啊!”
“少废话!我看你小子就是不想读书,变着法儿偷懒。老老实实回去温书,晚上我还要考校你呢!”
“不是,大师兄,咱不用这么着急吧?”
“怎不着急?你爹昨晚还特意请我喝了顿酒,我得对得起这顿酒。”
“我也可以请你喝呀哎呦!”
看着二人打闹着消失在回廊尽头,齐政嘴角那丝温暖的笑意,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