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周家夫妇还曾郑重其事地提议,想要正式让周坚拜姜猛为师。
好在这事儿被齐政出面拦了下来,笑着说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
周坚背刺自己父母的话更是直白,“爹,娘,要真拜了姜大哥为师,那儿子我可就成了文宗嫡传了。咱们占便宜也不能这么占啊!”
周家夫妇这才反应过来,周元礼连忙表示此事作罢,自己的犬子安能配虎师。
父子二人的互相背刺也给平静的王府增添了几分活力。
同时,周陆氏这些日子也与太后走得颇为亲近。
二人年纪相仿,虽然身份地位天差地远,但周陆氏性情温婉,谈吐得体,相处起来如春风拂面,与太后颇为融洽。
她如今隔三差五便应诏入宫,陪着那位深宫中的太后闲聊解闷。
至于镇海王府的两位当家主母,一边要轮流去应付着中京城里那些大大小小、推脱不得的应酬;
留守府邸之人,则要照料年迈的孟夫子,偶尔还会去老太师府上,代齐政稍作探望,也算是有自己的事情做。
随着陛下回京,齐政不用代掌事务,卸下了许多负担,府上内外也无事烦扰,总算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
此刻的他,便靠在后院的一处水榭中,任由湖面上吹来的丝丝凉风拂过面颊,惬意地享用着茶点。
脚步声轻响,宋徽迈步走入水榭。
在齐政的示意下,他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下,随即低声禀报道:“公子,张守真入宫了。”
齐政淡淡地嗯了一声,并未接话。
宋徽脸上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凝重,终是引来了齐政的视线。
他侧过头,看着宋徽,微微一笑,问道:“怎么?你很紧张?”
宋徽蹙着眉,沉声道:“综合种种迹象来看,此人不止是江湖骗子,绝对大有问题。在下只是担心若是陛下信了他那一套天花乱坠的说辞,又当如何?毕竟,他大可以将从前那些把戏,推说是障眼法,是假的,但唯独咬死自己的医术是真的,可以治病救人。”
“是人,便总是有自己的欲望的。”
他话未说尽,但齐政已然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陛下如今最渴望的,就是健康。
在如此强烈的欲望驱使下,极有可能被张守真抓住可乘之机,从而一脚踏入对方精心准备的圈套。
齐政听罢,点了点头,却忽然话锋一转,问道:“小泥鳅他们那几个人,你是怎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