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求养颜,老人求长命,商人逐利,儒者求名,臣子求升官,武将求封侯。只要你有所求,你就一定无法拒绝有些诱惑。”
他看着江墨,“你觉得,对一位登基之后短短时间便大有作为,堪称英明神武,治下盛世画卷才刚刚展开,正待其放手勾勒,雄心勃勃的年轻皇帝而言,他甘心就这样坐视自己的身体出问题,带着满腔遗憾,落得个英年早逝的结局吗?”
“所以,你放心吧,他一定会做出我们期望的选择的,现在的沉默反倒说明了他的权衡,也更符合我们对他的判断。反而若是他火急火燎地当即召见张守真,我反倒觉得有问题。”
“他如今这般谨慎,兴许还有齐政从旁劝说的原因,但我预测,不出两日,他必会派人去往玄真观!”
“所以,你要约束好咱们的人,最好不要轻易去玄真观露脸了,以免出什么岔子,这个时候的玄真观,恐怕里里外外都是百骑司的眼睛盯着。”
事实也正如这位自信的男人所料,第二天一早,一辆马车自宫中而来,停在了玄真观前,将张守真这位观中老神仙接走了。
没有提前一天传召准备,没有声势浩大的迎接,就是一场如突击一般的召见,让不少聪明人都看到了皇帝的谨慎与怀疑。
勤政殿中,紧闭的殿门拒绝了天光的穿透,它只能从窗户和各种缝隙之中投入几分被削弱的光亮,让大殿中,有了一种晦暗的凝重。
启元帝坐在主位之上,在他身旁只站着童瑞一人。
张守真站在下方,宽大的道袍和眉眼一样低垂,拂尘轻晃,望之气度斐然。
乍一看,此刻殿中,就仿佛是世俗当中至高无上的皇权,在和超凡脱俗,光风霁月的神秘天地之力无声对峙。
但当启元帝开口,打破房间中的沉默,那份让人想想就忍不住激动和凝重的对峙氛围瞬间消失殆尽。
“自朕回京以来,京中王侯勋贵、文武官员,多有向朕举荐,言你有通天彻地之能,妙手回春之术。现在,朕问你,这些是真的吗?”
回应他的,是一双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
那也是一个被人精心编织的神仙幻梦,悄然破碎的声音。
张守真伏跪在地,恭敬而惶恐,“陛下明鉴,罪人并无分毫神仙手段,所倚仗的不过是些江湖骗子的手法而已,骗些愚妇愚民还行,岂敢欺瞒陛下?”
老实讲,他不是没想过要不要顺势装神弄鬼去搏一把。
在坐着马车驶向宫城,以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