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在此番事后,镇海王的威望更是高涨,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去触霉头,弹劾镇海王的。”
听了手下的话,老者当即愤然骂道:“这帮人平日自诩清流,动不动就是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如今却慑于权臣淫威不敢言语,简直是枉为士人!”
心腹在一旁听着,没有吭声,心头却在默默暗道:
咱们如今不敢再往里面填自己人,却怂恿那些人去给我们当马前卒。
人家虽然不是大族出身,但能混到这个位置的可都不傻,凭什么答应呀?
从无能狂怒中冷静下来,老者缓缓坐下,在心头盘算扒拉着自己如今可用的棋子。
而后,他才愈发意识到了齐政的强大。
自己精心给他设计的圈套,结果他毫发无伤不说,自己这头反倒被收拾了这么多人。
手上剩下这些人恐怕都不能擅动了,否则还不知要搭进去多少。
镇海王,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想到这儿,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自己不会也已经被齐政盯上了吧?
当这个问题在脑海之中生出之后,便如梦魇般挥之不去。
他扭头看向自己的心腹,“这几日,你有没有听到过关于咱们这的风声?”
心腹一愣,旋即明白了自家老爷在担心什么,连忙道:“应该是没有的,咱们这些日子跟外人的串联都很谨慎,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吧?”
老者的理智也在告诉他,的确是如心腹所说,这些日子他们隐藏得很好,消息往来的渠道都很隐秘,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万一呢?
毕竟对面是镇海王啊!
骨子深处的贪生怕死,在这一刻,主宰了他的意志,让他感到了浓浓的心虚。
他摇了摇头,“镇海王不可小觑啊!百骑司的耗子在中京城,那可是无孔不入。”
他环顾一圈,忽然觉得这间院子似乎也不如想象中那般安全。
沉吟片刻,他看着手下,“你说,如果我们搬去玄真观,将联络点设在玄真观中,会不会更合适一些?更安全一些?”
手下略显愕然地看着自家老爷。
他这才发现,自己这位看似运筹帷幄,向来都是风轻云淡、从容镇定的老爷,在面临硬仗时,骨子里竟充满着软弱。
他连忙劝道:“老爷,咱们这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了,贸然更换地点,诸多联络恐有不便。更何况,眼下这局面宜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