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宜静。镇海王当初收拾玄真观无果,定然会派人更加留心玄真观的情况。贸然出现在玄真观中长住,反倒是容易暴露情况。”
“更关键的是,那老道士直到现在也并未见过您,更不知您的长相身份,您这一去不是就暴露了吗?”
“说得好!”
一声赞许,悄然响起,却不是来自于道袍老者。
房门被人推开,一道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看着来人,道袍老者的脸色登时一沉,“六郎,你来做什么?什么时候进老夫的书房,连门都不敲了?还有没有族中规矩!”
来人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手持一柄折扇,迤然来到桌前,看着道袍老者。
“二叔,父亲让我来告诉你,因为江南的惨败,让你立刻返回族中,接受质询。”
道袍老者眉头一皱,“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此间岂能离得了人!”
中年人微微一笑,“难怪二叔你这事儿输得这么惨,你这脑子,看起来厉害,实际上已经笨得太厉害了,怎么可能是齐政的对手。”
在道袍老者的皱眉中,中年人将折扇朝桌上一拍,语调依旧温和,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场。
“这儿,归我了!齐政,也归我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