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请转告王爷,请他放心,贫道绝无二心,只是这几日事务太过繁忙,以至于略有怠慢。今后绝对不会了。”
年轻人听了他的话,没有反驳,只是淡淡道:“诸多事情,你知我知,王爷亦知,王爷既然让我传这句话,便就已经什么都明白了,你若是老实配合,那当初的承诺依然有效,但你若想要耍什么花样,大可赌一下王爷有没有魄力。”
他神色渐冷,“我只提醒你一句,多打听打听王爷的战绩,就知道有些不该起的心思千万别起了。”
老道士连忙拍着胸脯向对方保证,说了好大一通,这才算是将此事揭了过去。
年轻人的脸色稍有缓和,缓缓道:“这几日那边的人有联系你吗?”
老道士立刻摇头,“没有。只是照例让贫道搜集一些朝堂秘闻,同时炼制丹药。”
年轻人点了点头,“你想想办法,搞到联络对方的法子,最好能够知晓对方的具体身份和藏身之处。”
老道士不敢有丝毫怠慢,“贫道一定尽力。”
年轻人这才露出笑容,“那接下来,就请老神仙赐在下一杯符水吧。”
老道士点头动手,但第一次感觉这个动作是那么尴尬和臊得慌。
城中那棵大树之下,道袍老者看着手中的情报,神色略显呆滞。
在得知太后和镇海王神之一手之后,他便有一种要糟的预感。
但那个时候的他,心头多少还存有一丝侥幸。
觉得就算给周家脱罪了,也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毕竟镇海王也要顾及影响。
但接下来,他便接连不断地收到了诸多当初站在韦重山一头,为其摇旗呐喊的己方阵营之人被抓的消息。
随之而来的,便是这些人背后主家的质问与斥责。
那信纸上的白纸黑字,仿佛一个人在唾沫横飞地质问他:
【这么多人交给你调配,这么大的力量交由你掌握,你就把事情办成这个鸟样?若早知道你把事情办成这样,老子他娘的配合朝廷多好,说不定还没你这么大的损失呢!】
当然,写信骂的,和被骂的,心里都清楚,如若真的配合朝廷,损失绝不止于这样。
但并不妨碍这些人在信中用言语施压,是发泄,也是另一种方式的补偿索取。
正头疼间,老者的心腹走了进来。
见到他,老者立刻带着几分急切地看着他,“怎么说?”
那心腹有些歉然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