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回你的北五所,将《孝经》抄一千遍!
「」
「不!」
朱允熥擡起头,眼神灼灼:「皇爷爷!孙臣听说,沈浪沈御史、李墨李御史他们,被周藩朱有的军队围困在洛阳附近,情势危急!」
老朱和殿内众人都是一愣。
这事他们当然知道,但没想到朱允熥会突然提起。
「孙臣想向皇爷爷请命!」
朱允熥语速加快,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孙臣愿带一支兵马,前往洛阳,解救沈、李二位御史,并————伺机打击朱有叛军的侧翼!
「胡闹!」
老朱被他这天马行空的想法气笑了,差点又咳起来:「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自身尚且难保,还是待罪之身!带兵?你以为打仗是儿戏吗?!给咱滚回去好好思过!」
「孙臣不是胡闹!」
朱允熥激动道:「孙臣是想戴罪立功!朱有身为皇孙,却行此悖逆之事,助纣为虐,屠杀朝廷命官,涂炭生灵!丢尽了皇爷爷的脸,丢尽了我大明朱家的脸!」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憋闷和愤怒都宣泄出来:「孙臣也是皇孙!张先生当初说过,儿孙自有儿孙福,皇爷爷就是管得太多!」
「好!那今日,皇孙作乱,就由皇孙去平!」
「他朱有恸不配为朱家子孙,我朱允熥要替皇爷爷,替大明,清理门户!」
「让天下人看看,我朱家子孙,不尽是那等狼心狗肺之徒!」
「你!」
老朱被他这番皇孙对皇孙」、替你清理门户」的言论气得七窍生烟,特别是那句管得太多」,简直是在戳他肺管子!
云明吓得连忙低声劝慰:「皇爷息怒,保重龙体啊————」
老朱强行压住火气,但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他嘲讽地看着朱允熥:「说得好听!你凭什么觉得,那些骄兵悍将会听你一个乳臭未干、毫无军功的小子指挥?就凭你是皇孙?笑话!」
朱允熥被激,热血上涌,梗着脖子,几乎是吼了出来:「就凭我是大明懿文太子朱标唯一的嫡子!就凭我身上流着皇爷爷和父王的血!就凭我敢站在这里,请缨去面对叛军的刀剑!」
「轰隆——!」
这句话,如同另一道惊雷,在偏殿内炸响。
【唯一的嫡子!】
这五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朱允炆的心口。
他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