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说的?」
朱允熥身体一颤,猛地擡头,眼中满是不甘和急切。
张飙被打入诏狱,几乎等于宣判了死刑,那他追查的一切,岂不是————
他张了张嘴,正想再次争辩,甚至想重复那些关于东宫旧事的危险言辞。
「陛下圣明!」
就在此时,开国公常升猛地踏前一步,声音洪亮地打断了朱允熥即将出口的话。
他深深躬下身,目光却严厉地扫了朱允熥一眼,带着不容置疑的阻止。
朱允熥接触到舅舅的眼神,心头一震。
那眼神里有警告,有提醒,更有深切的担忧【此刻再顶撞你皇爷爷,不仅救不了张飙,只会让他更加暴怒,连你自己都可能万劫不复。】
朱允熥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渗出血丝。
他胸膛剧烈起伏,最终,在那巨大的压力和常升的警示下,强行将冲到喉咙的话咽了回去,但依旧梗着脖子,嘶声道:「张先生————在某些方面,言辞行为,确实过激,大逆不道————按律,当受严惩。」
他艰难地说出这些,每一个字都像刀割。
「但是!」
他眼中含泪,却倔强地迎着老朱的目光:「孙臣始终认为,张先生所查之案,所追索之线索,或许是————或许是查明父王之死、大哥之死的关键!」
「求皇爷爷————即便要处置张先生,也请————请务必将他所查之证物、卷宗,妥善保存,深入核查!」
他终究没敢再提东宫旧事」、不明不白」这样的词,但意思已然明确。
「关键?」
老朱盯着他,冷哼道:「难道我大明离了他张飙,天就塌了?真相就永远石沉大海了?咱的锦衣卫,咱的朝堂诸公,都是摆设吗?!」
朱允熥被噎得说不出话,只是执拗地站在那里。
老朱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那股邪火又蹭蹭往上冒。
但不知为何,看着这孩子那与已故太子年轻时偶尔相似的倔强神情,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掠过。
他不再看朱允熥,似乎觉得跟这个钻牛角尖的孙子无话可说。
然而,朱允熥却自己调整了呼吸,忽然转移了话题,再次跪下,语气恳切甚至带着一丝急切:「皇爷爷,张先生的事,暂且不谈。孙臣————孙臣想说自己的事!」
「你?」
老朱皱眉,不耐烦道:「你能有什么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