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绕圈子,直接对宋忠下令:「去,按帐册上的记录,把这个「陈爷」给本官请来!」
「本官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在楚王府的庄子上有这么大面子!」
「是!」
宋忠领命,立刻点了两名锦衣卫。
那庄头一听,脸色顿时又白了三分,急忙道:「大人!使不得啊!这————这只是庄子与商贾的生意往来,何必————」
「商贾?」
张飙打断他,眼神陡然转冷:「一个商贾也配在你楚王府的庄子上称爷」?还让你这般维护?宋忠!」
「在!」
「这庄头言语不尽不实,阻挠查案,给本官打断他一条腿,让他长长记性!」
「遵命!」
宋忠毫不犹豫,上前一步,眼神冰冷地看向庄头。
庄头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地喊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人说!小人这就派人去叫!这就去叫!」
张飙不屑地冷哼一声,道:「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让你的人带路,老赵,你跟着一起去!务必把人给本官请」回来!」
「是!」
老赵应声,押着一个庄丁,迅速离开了庄子。
等待的时间显得有些漫长。
张飙坐在堂上,慢条斯理地品着庄丁奉上的、味道还算不错的茶,宋忠则警惕地护卫在一旁,目光不时扫过外面。
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老赵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一个被锦衣卫推搡着的、穿着绸衫但皱巴巴、头发也有些散乱、
眼神飘忽不定、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青年男子。
那青年一进堂屋,看到这阵仗,腿就软了半边,噗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的————小的没犯事啊!」
张飙打量着这个青年,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有些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你就是那个「陈爷」?」
张飙放下茶杯,淡淡问道。
「是————啊不是不是!」
青年吓得语无伦次,点头又摇头:「小的————小的姓孙,排行老三————当不起爷」字————」
「姓孙,称「陈爷」?有点意思!」
张飙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庄头,旋即追问老赵:「从哪里找到的他?」
老赵脸上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