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鄙夷:「回大人,在城西的如意坊」,正赌得昏天黑地呢!」
「赌坊?」
张飙眉毛一挑,目光再次落在那青年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一个赌徒,居然能在楚王府的庄子上按月支取银子?怎么,你是楚王爷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那青年听到私生子」三个字,吓得脸都绿了,连连磕头:「大人明鉴!小的哪有那个福分!小的————小的就是————就是————」
他支支吾吾,眼神闪烁,似乎有难言之隐。
张飙懒得跟他废话,站起身,一步一步缓缓逼近,无形的压力让那青年几乎要窒息。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凭什么能在这庄子上支钱?!」
青年被张飙的气势彻底压垮,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带着哭腔喊道:「大人饶命!小的————小的是陈同知的小舅子啊!」
「陈同知的小舅子?」
宋忠闻言一惊,不由上前一步:「你是陈氏夫人的弟弟?」
「不————不是————」
青年连忙摇头,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是————是翠莲————翠莲的弟【翠莲的弟弟?!】
张飙和宋忠的目光瞬间一凝,如同四道利箭射向地上的青年。
难怪自己会觉得眼熟,原来是陈千翔的外室翠莲的弟弟!
他竟然能在楚王府的庄子上,按月支取五十两银子?!
张飙立刻追问,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说!你怎么能在这庄子上支钱?!谁给你的权力?!」
青年吓得浑身发抖,竹筒倒豆子般说道:「是————是我姐夫————陈翔——他————他让我来的,说报他的名字,每个月可以来这里支五十两银子,让我————让我照顾好姐姐————」
「你姐夫和楚王府到底是什么关系?!」
张飙心头大震,忍不住厉声喝道。
「我————我不知道啊!」
青年哭丧着脸:「姐夫从来没跟我说过,他只说让我来拿钱,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张飙眼神锐利如刀,继续逼问:「那你知不知道,你姐夫陈千翔,已经失踪好几天了?!」
「啊?」
青年猛地擡起头,脸上露出真实的错愕和茫然:「失踪?不————不能吧?」
「我前两天还在如意坊」门口远远瞥见他一眼呢————看着好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