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侵占、强占卫所屯田的军官和当地豪绅名单,楚王府名下的庄子是最大头,占了近三成!」
「其他的,大多是卫所里的一些千户、百户,还有本地几个富户。」
张飙看著名单,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了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老子正愁没钱没突破口,这就送上门来了?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说完,他猛地站起身,一股混不吝的煞气透体而出:「楚王府是吧?富户是吧?正好,老子缺钱缺得厉害,就拿你们开刀!」
「给老子挨家挨户审计!老子倒要看看,是他们吞下去的土地硬,还是老子的刀硬!」
「宋忠,你带一队锦衣卫,跟我去上河庄!」
「让柳百户带另一队,按照名单,从那些侵占屯田的军官开始,一家一家给老子查!」
「查他们这些年贪了多少,吃了多少空饷,占了多少钱!给老子连本带利吐出来!」
「是!」
宋忠和老赵精神一振,轰然应诺。
张飙雷厉风行,立刻点齐人马,带着宋忠和数十名精锐锦衣卫,直奔城西上河庄。
上河庄果然气派,高墙大院,门口还有豪奴看守。
见到官兵前来,那些豪奴非但不惧,反而趾高气扬:「哪里来的丘八?不知道这是楚王府的庄子吗?惊扰了贵人,你们担待得起吗?!」
「给老子砸开门!」
张飙根本懒得废话,直接下令:「谁敢阻拦,以袭击钦差论处,格杀勿论!
」
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上前,三两下就踹开了庄门,将那几个嚣张的豪奴打翻在地。
庄头闻讯赶来,是一个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的中年管事。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敢闯楚王府的庄子?!」庄头又惊又怒。
「本官钦差张飙!清查卫所屯田!」
张飙亮出钦差令牌,冷冷道:「你这庄子,侵占卫所军田三百二十亩,证据确凿!立刻补缴历年侵占所得!否则,老子今天就拆了你这庄子!」
那庄头显然听说过张飙的恶名」,脸色一变,但依旧强撑道:「张大人,您怕是弄错了吧?这片庄子乃是我们王爷名下的产业,有地契文为证,何来侵占一说?您可不能听信小人一面之词啊!」
「地契?」
张飙嗤笑一声,道:「拿来看看?本官倒要瞧瞧,是哪位皇上,何时批准将卫所军屯划给楚王府做私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