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听到门口动静,他懒洋洋地抬眼望去。
这一看,惊得他“哎哟”一声,直接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爷?您……怎么来了!”
白三连忙绕过柜台迎了上来。
待看到从车辕上跳下来、戴着个猴面的包打听时,更是瞪大了眼:“嘿!老包?你这老小子,怎么也来了?还戴个面具干啥?”
“不是?我这你都能看出来?”
包打听震惊。
白三却是撇了撇嘴,没有解释。
就你那身材和手指,还是陈爷带来的,不是你会是谁?
陈立见白三无事,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毕竟,对方要真是被何明允等人抓去,以白三这胆小鬼,只怕都用不到上刑,就将自己卖了。
当即吩咐道:“今日歇业。玲珑,老包,将车里那位带到后面厢房安置。”
白三不敢多问,连忙手脚麻利地开始驱散茶客,关上铺门。
玲珑与包打听依言,将昏迷不醒的曹家美妇,架入后院厢房。
待白三关好铺门,询问陈立来意。
陈立方才开口解释:“此来,主要有两件事。其一,是去取老包当年所言,隐皇堡藏在外的金子。其二,是寻找鼠七。”
他看向白三:“你把最后一次见鼠七时的情形,仔仔细细再说一遍。”
白三仔细回忆起来。
片刻后,有些不确定地道:“爷,上次鼠七跟着白世暄白爷运银子过来,当时我就觉得他有些神不守舍,跟他说话,他也时常走神。我问他是不是有事,他只摇头说没事。不过……我好像听他嘀咕过一句,什么官将首,怎么出现了。”
“官将首?”
陈立眉头锁紧,他从未听过这个名号:“这是何意?你可曾听鼠七提过?”
白三茫然摇头:“没有,就那一次。我还以为是他们教里的什么黑话切口,没有多问。”
陈立若有所思,随即对他道:“去请包先生过来。”
不多时,包打听小步快走进来。
陈立直接问道:“你可听过官将首?”
包打听脸色微微一变,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色:“官将首?陈爷,您怎么问起这个?”
他见陈立神色认真,不敢卖关子,忙道:“小的也只是偶然听人提过一次。据说是门教供奉的某位正神座下的护法童子,好像……其名讳是白鹤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