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童子?”
陈立眼神骤然一凝。
他瞬间想起了一人。
鹤六!
当初,他曾一度猜测县令张鹤鸣便是鹤六。
但后来交手时,却很明显发现,张鹤鸣的功法路数与鼠七等人迥异。
更何况,朝廷对官吏审查严格,若真是门教,其修炼功法,根本不可能隐匿。
故而,他早已倾向于鹤六另有其人。
只是张鹤鸣死后,此人便再未现身,如石沉大海,让他颇为疑惑。
如今,白鹤童子四字入耳,与鹤六之名隐隐对应,让他心头疑云再起。
若真是门教所为……鼠七失踪,看来与何明允干系不大,倒可能卷入其教中事务了。
陈立因税银案而绷紧的弦,略微松了一丝。
包打听见陈立沉思,又道:“陈爷,您若真想找这门教的线索,倒也不是全无头绪。据小人所知,门教活动多依托乡野淫祠。这官将首据说源自闵州,最早便是从一间地藏庵兴起的。
若那白鹤童子在江州活动,那江州地界,多半也已建起了供奉的地藏庵。只要找到地藏庵,或许便能顺藤摸瓜,查到些端倪。”
陈立点头。
这思路不错,但江州水系发达,百姓自发兴建的各种野祠淫祀多如牛毛。
尤其临水之地,各种水神、龙神庙宇更是数不胜数,风俗各异。想要找出,亦非易事。
陈立暂时将此事按下,转而问包打听道:“当年隐皇堡的情报网络,你如今还能联系上吗?”
包打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陈爷,这您可就高看小人了。隐皇堡的情报部署,和我们在外贩卖消息的,是两条线。两条线都清楚的,恐怕只有猪皇大人自己。
我虽认得他们的脸和代号,但他们具体藏在何处、以何为生,我是一概不知。况且,那些人只认密令和黄金,不认人。没有信物,谁也调动不了。”
他见陈立眉头又皱起,赶紧又道:“不过,猪皇密室里应该还藏有猪皇的密令、所有暗桩的名册。”
“密令和黄金……”
陈立皱眉:“若在猪皇密室,只怕早被天剑派搜刮干净了。”
“那倒未必!”
包打听压低声音,笑道:“陈爷,猪皇那间存放核心物品的密室,其实并不在隐皇堡内。”
“哦?”
陈立和白三都看向他。
包打听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