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点头:“是,是。”
他心有余悸地又看了一眼那美妇,忙不迭地跟上陈立和玲珑的脚步,爬上了马车。
车厢内颇为宽敞。
陈立打量了一眼惊魂甫定的包打听,见他虽然狼狈,脸上犹有血污,但比起当初在隐皇堡初见时那副干瘦的模样,丰润了不少,腰身也粗了一圈,不由得淡然一笑:“包先生这段时日,看来日子过得颇舒心,倒是发福不少。”
包打听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陈爷,您可别取笑老包我了。您也瞧见了,这……哪是过得舒心?我这日子,苦啊!”
陈立不置可否,随口问道:“方才那妇人,是何来历?”
包打听叹了口气,满脸晦气与无奈:“一个疯婆子,具体名号老包我也不清楚。但看其手下,多半是江州曹家的人。”
“曹家?”
陈立眉头微皱,没想到包打听竟惹上了对方。
略一沉吟,径自下了马车,几个起落,走到那昏迷的宫装美妇身边,将其提了起来,走回马车。
“陈爷,”
包打听见状,吓得差点从马车上跳起来:“她可是曹家的人。咱们躲还来不及,您怎么还把她带上了?这要是被曹家知道……”
“我自有计较,你去赶车。”
陈立将美妇塞进车厢角落。
包打听见陈立主意已定,不敢再多言,接过了玲珑递来的马鞭和缰绳。
“陈爷,咱们……这是去哪?”
包打听回头低声询问。
“江口。”
陈立闭目养神,淡淡吐出两个字。
“江口?!”
包打听手一抖,马鞭差点掉下去:“陈爷,那隐皇堡……可还在天剑派手里。剑癫那老怪物说不定还在呢?”
陈立眼睛都没睁开:“两年了。天剑派就算还在,多半也已松懈。放心,稍后寻个市集,你买副面具戴上便是。”
包打听叹了口气,抖了抖缰绳,驱使马车朝着江口行去。
车厢内,陈立指尖几不可查地弹动数下。
数缕无形气劲悄无声息地没入角落那曹家美妇体内,将其周身几处主要经脉与神识再次加固封锁。
……
四日后。
一辆风尘仆仆的马车慢悠悠停在了“乌龙茶肆”门前。
茶肆里,白三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柜台后,就着一小碟盐炒花生米,美滋滋地呷着茶,嘴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