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对方必有安排。
她心中百感交集,心中压力骤然卸去,化作一股暖流,眼眶瞬间湿润,哽咽道:“伯父大恩……书薇不知何以为报。”
“一家人,不必言谢。”
陈立摆了摆手,转而吩咐道:“不过,在此之前,还需你做一事。你去寻守业,让他去找钱来宝,放出风声,就说我陈家,愿以市价大量收购丝绸。”
周书薇一怔,微微蹙眉,疑惑道:“伯父,镜山本地,流通丝绸不过数百匹。即便放眼整个溧阳郡,短时间内想凑齐五千匹也难如登天。”
陈立笑了笑,却没有多作解释。
他的本意,并非真要收购多少丝绸。
而是要借此告知,陈家正在求购丝绸,仅此而已。
周书薇灵秀之人,很快便意识到,陈立或许另有打算,不再多问,施礼道:“是,书薇明白,这便去寻守业兄弟。”
寻找到陈守业时,他正抱着幼儿陈志远在院中踱步,享受难得的闲暇。
“守业兄弟。”
周书薇唤道。
“大嫂?”
陈守业见周书薇神色凝重,询问道:“可是有事?”
周书薇面色微红,将陈立的交代低声转述了一遍。
陈守业听罢,点头道:“好,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县城寻钱师兄。”
他将孩子交到李瑾茹怀中,柔声道:“瑾茹,志远就辛苦你照料。”
李瑾茹接过孩子,点头道:“夫君早去早回,一切小心。”
陈守业回屋简单收拾了行李后,骑马离去。
来到镜山县城。
陈守业在钱记绸缎铺寻到钱来宝。
听完陈守业的来意,胖乎乎的脸上满是惊讶,为难道:“守业,不瞒你说,如今这光景,生丝难收,绸缎更是紧俏。我这铺子库底加上相熟几家作坊能调动的存货,满打满算,最多……也就能凑出一千匹。这已是极限了。”
陈守业并不意外,便道:“有劳钱师兄费心。能收多少便收多少。家父之意,是请师兄帮忙在附近几县也询问一下,多多益善。”
“好!”
钱来宝点点头,随即忍不住好奇询问:“守业,师兄多嘴问一句,你家突然要这么大数量的丝绸,所为何事?如今这行情,囤积居奇,风险可不小啊。”
陈守业摇摇头:“不瞒师兄,具体缘由,家父并未明言。小弟也只是奉命行事。”
他心中猜测此事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