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周家有关,但此事自然不能对外人言。
钱来宝见状,小眼睛眨了眨,忽然起身,神秘兮兮地将他请进了内间。
关上门,声音压得更低:“守业,若你家真急需大量丝绸,师兄我倒知道一条路子,或许……能解燃眉之急。”
陈守业一愣,询问道:“师兄请说。”
钱来宝凑近些道:“前几日,我听一位跑南江水道的行商提及,鼍龙帮似乎正急于出手一批丝绸。数量极大。据说,价钱压得极低,只要这个数……”
他伸出五指,翻了三番:“十五两一匹。”
“十五两?”
陈守业吃了一惊。
这价格远低于市价。
如今市面丝绸价格涨了些许,已经来到二十五两一匹。
这可足足低了四成了。
当即询问道:“数量极大是多大?”
“具体数目不清,但传闻……起码是以万匹计。”
钱来宝眯着小眼笑道:“听说那鼍龙帮找过郡里好几家大绸缎庄,可谁家也一时吃不下这么大量的货,听说他们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鼍龙帮?”
陈守业皱眉,并未欣喜,反而更加谨慎询问:“这是何方势力?他们的货,来路可正?”
钱来宝笑道:“守业放心,这鼍龙帮可不是什么水匪草寇,那是垄断着溧水、南江几条水道的大帮派。
沿江多少码头的秩序、商船的安全,都仰仗他们维持,听说在官府里也颇有门路。”
他顿了顿,含糊道:“至于这批丝绸的来路……老哥我也不甚清楚。不过他们要出手的货,来路是否百分之百的光鲜,师兄我不敢打包票。但大体上应该出不了大岔子。许是走了什么特别的渠道弄来的,急于变现罢了。”
陈守业知道此事关系重大,不能擅专,便道:“多谢师兄告知此事。不过,数量如此巨大,小弟需尽快回禀家父定夺。若家父有意,届时恐怕还要劳烦师兄帮忙引荐一二。”
“好说,好说!”
钱来宝满口答应:“此事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