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道:“小的……也不知具体。只是……老爷方才从衙门回来,面色很是不好,直接进了书房,让小的立刻来寻少爷您回去。少爷您……一会儿回话可要小心着点。”
何章秋心头一跳,那点残存的旖旎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父亲向来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能让他失态,定然是出了大事。
回到府中,穿过几重院落,来到父亲何明允的书房外。
只见书房门紧闭,两名心腹长随垂手侍立门外,大气不敢出。
何章秋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书房内,烛光摇曳。
何明允并未像往常般坐在书案后批阅文书,而是背对着门口,负手立于窗前,望着沉沉的夜色。
“爹,您找我?”
何章秋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低声问道。
何明允眼皮都未抬,指了指案上的邸报:“你自己看吧。让你盯着灵溪陈家的那个小子,如今,可是出息了。”
何章秋心中咯噔一下,连忙上前拿起邸报,目光飞快扫过。
当看到“江州武举州试放榜,解元:溧阳郡镜山县,陈守恒”这一行字时,瞳孔骤然收缩,失声惊呼。
“武举解元?这……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抬起头,只觉荒谬:“就那个乡下土财主的儿子?他灵境修为考个武举人不难,可这解元乃是一州魁首!就凭他?他也配!他有这个命吗?”
何明允冷冷瞥了儿子一眼,眼中露出失望:“自己没本事,就莫要小觑了天下英雄。此子连过三关,皆拔得头筹,得中解元,岂是侥幸二字可以解释?”
何章秋急道:“爹,那……那现在怎么办?他如今是武举人,还是解元。若让他真与那周书薇成了婚,让周家逃过此劫,日后岂会不报复?”
何明允眼中厉色一闪:“正因如此,才不能让他成势。不能再等了……”
见父亲允许,何章秋面色一喜:“爹,您放心。我这就去联络人手,此次定然安排妥当,等那小子返回镜山,就一网打尽,保证不会再失手了。”
“回来!”
何明允叫住儿子,恨铁不成钢:“你也是门第出身,张口就是杀人越货、打家劫舍的贼寇之举,我家何时需要如那匪徒一般了?”
何章秋被喝得一愣,僵在原地,茫然回头:“爹……那您的意思是?”
“对付新晋举人,尤其还是解元,直接杀戮,一旦败露,便是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