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才能长长脑子?”
何明允压下心中的烦躁,坐回太师椅中,沉声道:“你立刻去办三件事。”
“第一,你明日一早就动身,亲自去一趟清水县衙。之前清水县抄没柳家那批尚未处置的丝绸,你想办法,无论如何也要将其拿到手。喂饱了胡知节,让他不要多事。”
“第二,你持我名帖,亲自去一趟江州织造局。去寻曹家之人,请他速派干员前往灵溪,正式催促周书薇,就言明,周家今年所欠四万匹官贡丝绸,限期两个月之内必须如数缴齐。
若逾期未能完成,织造局依律,将其周家名下所有织造坊、桑田等产业,公开挂牌发卖,以抵官债。”
“第三,你速去寻你大姐。让她无论如何,要再请动至少三名宗师前来相助。若能请到化虚境宗师,代价再大,也再所不惜。记住,此事要隐秘,人知道的越少越好,人来得越快越好。”
何章秋愣住,面露不解:“爹,前两件事……是不是多此一举了?既然要动手,直接让大姐请动宗师,将那小子和周家余孽铲除,岂不干净利落?何必多花银子去谋划那些丝绸,还要去逼那周家?”
何明允看着儿子依旧是这幅土匪强盗的习气,一股莫名火气腾起。
他强忍怒意道:“我让你去做,自然有我的道理。至于缘由,你自己下去细想。若想不明白,你这脑子,也就只配在女人肚皮上打转了。”
何章秋被骂得狗血淋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再辩驳,只得讪讪地低下头:“是……是,爹教训的是。孩儿这就按您的吩咐去办。”
他满腹疑惑,但见父亲动怒,也不敢再多问,匆匆退出了书房。
望着儿子离去,何明允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想起陈家之子,竟能连中郡试州试魁首,而自家儿子,却是这般模样,不由泄气。
三代门第,五代世家,九代门阀。
何家,难道五代都难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