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州试三甲,与其他举人,待遇那可是天差地别。
尤其是解元,不仅能优先选官,免赋五千亩,免三族徭役。更关键的是,能直入国储院修行。
那可是朝廷设立的武院,天子脚下、汇聚一国英才之地,资源岂是贺牛武院可比?对将来考取进士,助力无穷。机不可失啊!”
他越是描绘得天花乱坠,陈守恒心中的疑虑就越发深重。
若真有这么好,你李继言闷声发大财,独占鳌头岂不更好?
为何非要来找自己分享这天大的好处?
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陈守恒心意愈坚,再次摇头:“学兄厚爱,守恒感激。但人各有志,小弟还是想独自一试。预祝学兄明日旗开得胜。”
李继言见陈守恒油盐不进,脸上热情的笑容渐渐收敛,眉头皱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他盯着陈守恒看了片刻,见对方态度坚决,只得悻悻道:“既然学弟执意如此,那……便依你吧。但愿学弟马到成功。”
说罢,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脸色阴沉得骇人。
……
翌日,辰时。
晨雾未散。
卢仲平沉声宣布:“第二关,教化之考,即刻开始。时限三日,尔等好自为之。”
一众考子应诺,不再迟疑,纷纷转身,进入笼罩在晨霭中的山林。
陈守恒并未急于冲在最前。
他混在人群中,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在前方不远处的李继言身上。
对方并未单独行动,而是与一名身形瘦削、面色冷峻的黑衣青年一起,脱离众人,选择了一条僻静的小径,向着岛屿更深处行去。
陈守恒不动声色地放缓脚步,遥遥辍在两人身后。
借助远超两人的神识之力,小心地感知着前方的动静。
李继言与那黑衣青年似乎并不着急。
他们不紧不慢地在岛上穿梭,时而驻足观察地形,时而低声商议。
从清晨一直到日头偏西,两人几乎将岛屿绕行一遍。
直到下午时分,才在一片相对开阔、建有五六间简陋木屋的聚居点附近停了下来。
李继言对黑衣青年使了个眼色,自己则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隐匿到附近一堆乱石之后。
而那黑衣青年则大步流星地朝着那几间石屋走去。
很快,石屋方向便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