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棘手,不知你可曾想到什么妙策?”
陈守恒从沉思中回过神,摇了摇头:“尚无头绪,只能明日见机行事了。”
李继言左右瞥了一眼,见无人注意,便压低了声音,凑近些道:“为兄这里,倒是有个法子,不敢说能教化多少,但最少拿下十数人,当有七八分把握。”
“哦?”
陈守恒眉头微挑,看向李继言。
李继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低声道:“此法颇为巧妙,但需有人从旁配合。若陈同学愿助我一臂之力。事成之后,你我二人教化人数必能遥遥领先,此关评价甲上板上钉钉。如何?”
陈守恒闻言,眉头不禁皱得更紧。
自从卢仲平宣布试题,他便一直在思索教化之法。
威逼?利诱?
这些寻常手段,他自然想过。
岛上罪徒,或许有少数软骨之辈可被武力慑服,但多数怕是宁折不弯的亡命徒。
利诱?
至于利诱,寻常钱财对这些终身监禁之徒有何意义?
他们最渴望的多半是离开这罪岛。
许诺之路,早就被堵死。
其他小恩小惠,能否打动他们,还需因人而异,实在难说。
除此之外,陈守恒能想到的,唯有依靠南柯一梦秘术,或可尝试以神识影响囚徒心智,引导其悔过。
能不能做到,都不确定。
更何况,此法消耗甚大,即便能够做到,也最多能教化一人。
而这李继言,竟在如此短时间内,便笃定能有把握教化十人以上?
舞弊!
这两个字如同冰锥,骤然刺入陈守恒的心底,让他脊背微微发凉。
为何李继言从武举一开始,就如此笃定?
为何屡次三番找上我?
他究竟有何图谋?
莫非是冲着我来的?
武院这一年的风波历练,让陈守恒瞬间警觉起来。
在武院修行这一年,经历了欺诈等事,他的心性沉稳了许多,警觉性也大大提高,立刻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心中警兆频生,脸上却不动声色,婉拒道:“学兄好意,守恒心领。只是在下想凭借自身能力尝试一番。至于解元之位,小弟不敢奢望,能通过州试,便已知足。”
李继言没料到陈守恒会拒绝得如此干脆,愣了一下,急忙继续道:“学弟何必妄自菲薄?以你之能,大有可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