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厉声呵斥与激烈的打斗声。
“敢来这里撒野!”
“抄家伙。”
黑衣青年闯入其中,不知做了什么,激起了众怒。
呼喝声、兵刃碰撞声、拳脚到肉的闷响传来。
那黑衣青年虽只是气境圆满修为,但对手只是早已被废、仅凭肉身和拳脚功夫的囚徒。
不过片刻功夫,打斗声便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和压抑的怒骂。
黑衣青年强行掰开每名囚徒的嘴,塞入了一颗乌黑的药丸,逼他们咽下。
随后,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一群不识抬举的废物。若非不得杀人,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嘿,吃了我的毒药,三月之后,你们肠穿肚烂,受尽折磨而死。到时候,就算你们死了,也查不到老子头上。”
说完,黑衣青年啐了一口,扬长而去,留下一群刻骨仇恨的囚徒。
黑衣青年离去后,李继言并未现身。
而是等到夕阳西下,天色渐暗,才现身出现。
进入后,先是关切询问:“诸位何以伤得如此之重?在下略通医术,可否让在下看看?”
那八人警惕地看着他,见他面容和善,举止有礼,戒心稍减。
岛上缺乏药物,疼痛难忍。
当即同意李继言替自己等人包扎。
李继言也不多言,取出金疮药,手法娴熟地为他们接骨止血,包扎伤口。
他一边忙碌,一边叹息道:“光天化日,竟行此凶残之事,还是朝廷秀才,实在令人发指。诸位放心,此事我既遇见,断不能坐视不理。
若是诸位信我,我愿带你们前去寻那贼子报仇雪恨。此外,我也定会将此事上禀学政大人,朝廷法度森严,必会还诸位一个公道。”
这番话一处,那八名囚徒中,立刻有三人眼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然而,仍有五人眼神警惕,沉默不语,显然对李继言这套说辞将信将疑。
李继言见状,也不勉强,反而显得光明磊落:“几位若有疑虑,也在情理之中。不如这样,我先带愿意相信我的三位兄弟去寻那贼子。
五位可随行在侧,亲眼见证。若我有半句虚言,或存心不良,届时再作决断不迟。”
这番以退为进,彻底打消了最后五人的顾虑:“好,我们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