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过。
只要弗兰茨想要稳定接收普鲁士就必须接纳他们的小污点,否则
「真是一帮杂碎。」
弗兰茨对于普鲁士容克贵族的滤镜跌了个粉碎,他突然发现所谓贵族都差不多。
不管是乡村贵族、城市贵族,还是军事贵族,亦或是工商业贵族,他们本质上都是一丘之貉,并无高下之分。
既目中无人,又得寸进尺。
弗兰茨确实有利用普鲁士贵族削弱普鲁士的资本方便奥地利接收的意思,但却不是让他们这样无休止地制造冤狱。
起初一切都在弗兰茨的计划之内,但很快规模开始扩大,弗兰茨派了俾斯麦和一群官员过去就是希望他们可以有序接受。
然而这些贵族们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本事真不是盖的,尤其是把俾斯麦关起来这件事,弗兰茨真觉得他们挨打还是挨少了。
普鲁士原有的经济体系也是让他们破坏的差不多了,现在弗兰茨也该教教他们规矩了。
这段时间那些普鲁士的官僚们成功证明了他们确实不可救药,弗兰茨派去的官员们也没闲着,他们一直在指出普鲁士官僚的错误,同时也在记录着这些罪行。
其实这些普鲁士人还是很骄傲的,他们一直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所以才会抱有这种侥幸心理。
弗兰茨最初没有清算他们确实是怕引起社会动荡,但却并不是觉得他们有什么能量。
他们在自己眼中可能贵不可言,能量巨大,但在弗兰茨眼中他们并没有什么了不起,所谓的能量更是可笑。
当奥地利的军队进入普鲁士的时候,一路上长驱直入根本没有半点阻碍。
俾斯麦被释放,再次主持大局。
这一次俾斯麦可是没留半点情分,大量官员落马,地方上的贵族们更惨,他们刚到手还没捂热乎的资产就被查抄,很多人相继入狱。
事实上这群家伙的问题还远不止此,弗兰茨的《劳工保护法》依然被他们视为无物。
这群家伙被抓真是半点冤枉都没有,他们获得工厂的经营权之后非但没有按照法规办事,反而是变本加厉。
说这些贵族也变成了资本家,那属实是有些侮辱资本家了,其实叫他们奴隶主更为贴切。
所以当这群家伙遭到帝国的制裁,被送上囚车的时候,没有人反对,想像中兔死狐悲的叛乱更是无从谈起。
有的只有再一次的欢呼,一如当初他们将原本的那些工厂主逮捕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