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空穴来风,实际上俾斯麦确实和克虏伯、西门子、奥本海默、大卫·汉泽曼等成功的商人和银行家往来密切,甚至还为他们提供资金和政策支持。
当初俾斯麦为了打价格战可是没少与这些人来往,毕竟没有这群人的支持所谓的价格战也很难打起来。
只有这些龙头先下水才能逼着其他人不得不下水,不过此时这些都成了让他入狱的证据。
俾斯麦穿着囚服,抓着栏杆。
「你们这群蠢货!你们是在自寻死路!」
这位一身傲骨的狂人此刻正颓然地坐在稻草垫上,俾斯麦突然觉得失败好像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问题。
普鲁士的容克老爷们太自以为是,如果一切都能听自己指挥,说不定可以败得体面点
此时牢房里另一个声音响起。
「嘿,瞧瞧。这不是首相大人吗?你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我们可是托你的福在这里住了好久了。」
俾斯麦只是轻蔑地看了一眼,他很清楚有人不希望他好过。
「果然是一群蠢货。」
「你找死!」
俾斯麦坐在正在呻吟的囚犯们的身上,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群白痴是不是有什么错觉?他们真觉得维也纳那位不敢动他们吗?」
柏林的一所沙龙之内,几位赚得盆满钵满的大人物都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我们是不是该收手了?」
「是啊,我们已经赚了不少了,已经有不少人开始眼红了。」
「凭什么?你们赚完了就想跑?那我们的损失呢?我们的家族产业可都被那些泥腿子给分了!」、
「现在已经没有蛋糕让我们分,再说你也已经回本了。」
「现在收手?收的住吗?狼已经尝到了血,再想让他们吃草现实吗?」
「那些奥地利人正在清算荷兰的事情,我们应该趁早脱身,让那些平民去闹。
到时候我们再拿点东西出来,双方就都有台阶下。」
「没错,奥地利人也希望我们为他们扫清障碍,这些事情大家早就心照不宣。
只要我们好好配合,骂名让那些泥腿子担就行。毕竟我们可没有烂施暴力。」
「呵呵」
这群家伙虽然隐隐感到不安,但却没有人愿意主动放弃到手的利益。
过去他们就是普鲁士的根本,现在又获得了新的资本,说他们就是普鲁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