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爷!”
乌鸡重重点头,有了麦克斯这尊大佛坐镇,他的底气比任何时候都足。
……
临海城,行政厅指挥室。
费恩屏退了左右,独自站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满脸凝重。
南沧鸿的身影再次浮现。
不同于上次的威严劝降,这次他的声音格外平静。
“费恩,你时间不多了,看看你现在的处境吧,物资被劫,军火库空虚,天启教跑路,尸潮也不再是你的护身符了,反而是悬在你头顶的剑。”
费恩微微皱眉,脸上维持着儒雅冷漠:“执政官阁下,你这次的劝降,和上次一样没有任何新意。”
他冷笑一声,语气强硬,“临海城在我手里,军队也在我手里,这里是我的地盘。”
“你的地盘?”
南沧鸿摇了摇头,语气中透着一股失望:“你还没明白吗?这座城市到处都是眼睛,全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你能靠威压维持多久?投降吧,这是你最后体面的机会。”
“那就试试。”
费恩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既然你说到处都是眼线,那就让他们来拿我的头,或者……你再派一支远征军来?看看是我的坑深,还是你的命硬。”
“费恩,你看清楚我在哪里,看清楚这频道的加密等级。”
南沧鸿叹了口气,神情不再像刚才那样咄咄逼人,反而带着一种长辈面对误入歧途晚辈时的无奈。
“这里不是议会大厅,也不是元老院,只有我和你,两个人。”
费恩没有说话,皱眉盯着屏幕。
“前些日子的极限施压,封锁令,还有远征军,我是做给议会和元老团看的。在这个位置上,我必须表现出该有的强硬姿态。”
南沧鸿的声音不再威严,反而透着一股萧索:“我不想临海城变成废墟,也不想看到数百万人给你陪葬。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带着你的亲信部队,带上你能带走的黄金,今晚就走,把临海城完整地留给百姓。”
“然后呢?”
“我会发布通缉令,但那只是一张废纸,悬赏额很低,没有人会真的去废土深处追杀一个失势军阀……只要你不高调露面,你可以活很久。”
费恩听懂了,这是用他个人的政治生命,来换取临海城的保全,也换取他一条活路。
对于一个已经尝过权力巅峰的独裁者来说,这比毒药还要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