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你已经死在野外,尸体被鬣狼吃了……我们以为您真的没了。”
“团长!”
旁边一个年轻军官声音嘶哑:“您这一走,兄弟们魂都没了。公司拿我们就当耗材用,大家反抗不了,也没了奔头,只能……混吃等死。”
庄杋坐在暗处,眼神微动。
果然如此。
徐天生为了防止军队哗变,先在内网定性麦克斯死亡,再实行暗中逮捕,接着又分散打乱第一团的士兵。
只要折了麦克斯这杆大旗,底下的骄兵悍将就是一盘散沙,任由高层搓圆捏扁。
“既然我没死,你们都把脊梁骨挺直了。以前怎么混日子的我不管,从现在起,收起你们那副软脚虾的德行。”
他环视众人,眼神燃火:“你们还能拿得动枪吗?”
“能!誓死追随团长!”六人齐声怒吼,没有质疑抗拒。
倚在门边的大卫看着这一幕,用胳膊肘捅了捅科尔,酸溜溜地啧了一声:
“老麦平日里跟个闷葫芦似的,一穿上军装就来劲。这一嗓子吼下去,比发金条都管用。”
收拢人心的过程,比庄杋想象中要顺利。这六名军官不仅是战斗骨干,更是控制基层士兵的关键节点。
麦克斯没有过多废话,迅速布置了几个筛查和潜伏任务,那六名军官便领命而去,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一眼名义上的主管乌鸡。
乌鸡虽然被架空了指挥权,但心里反而踏实了不少,至少自己还有资格坐在这里,而不是被瞒在鼓里。
有麦克斯这杆大旗在,这艘贼船算是彻底稳了。
“徐爷,还有个事。”
乌鸡转向一直没说话的庄杋:“费恩的宪兵队在查那批消失的物资,他们恐怕怀疑是我们干的。”
庄杋靠在椅背上,缓声说:“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费恩四面楚歌,没有证据就不敢直接闹翻。”
乌鸡愣了愣。
四面楚歌,楚歌是什么?
一旁的麦克斯听着却格外亲切,以前徐先生经常会说出一些四字古汉语,他当然知道四面楚歌是什么意思。
乌鸡回过神,连忙汇报:“是的,那晚的监控和痕迹都被处理得很干净,他们只能干瞪眼。”
“当然,费恩是条疯狗,为了维持他的权威,什么都干得出来。”
庄杋看向乌鸡,语气沉稳:“所以你要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把核心人员带出城,躲去避难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