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变化,他抱着两袋面包,试图从宪兵的封锁线缝隙中钻出去。
“砰!”
一声枪响。
流民的脑袋瞬间炸开,无头尸体晃了两下,栽倒在霍烈的脚边。
随后又是一连串枪响,几十名流民和变种人的尸体倒在地上,鲜血渗进泥土,混合着撒落的面粉。
现场终于死寂,只剩风卷过枝干发出一阵阵呜咽。
霍烈收起冒烟的手枪,冰冷目光扫过那些满嘴残渣的士兵和罪民,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这就是你们的纪律?”
他踢开脚边尸体,指着那些正在分发物资的士兵,冷声下令:
“未经军需处核准,任何私自进入防区的物资,皆视为违禁品,全部烧了。”
在场所有士兵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霍长官!那可是粮食啊!”
一名宣传员试图上前争辩:“我们有授权文件,这是费恩大人……”
“砰!”
宣传员愣了愣,发现自己胸口中枪,随后不甘心地倒在地上。
“费恩行政官未经指挥部授权,私自调动不明来源物资进入防区,这是严重违纪,也是对边防安全的挑衅。”
其他宣传员敢怒不敢言,在那冒烟的枪口下噤若寒蝉。
“烧。”
霍烈没再多看他们一眼,只是重复了一遍命令。
身后的宪兵立刻上前,将助燃剂泼洒在那些堆积如山的食物箱上。
火焰腾空而起。
面粉被烤焦的香气,混合着焦糊味,对于饥肠辘辘的人群来说,比单纯的尸臭更具杀伤力。
“这里是军队,不是慈善堂,想要吃的,就用敌人的脑袋来换。”
霍烈扫过这一双双愤怒的眼睛,火光映照着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继续下令:
“今晚所有擅自离营的人,无论是罪民,变种人,还是士兵,全部抓起来,执行惩罚性服役,反抗者当场格杀。”
场上所有士兵哗然,不敢置信,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军法长是疯了吧!
这场“篝火晚会”并没有局限在一处营地,相似的荒诞剧目,在临海城边防区的每一个角落同步上演。
一车车还没来得及卸下的物资,连同运输车一起被点燃。
火光映红半边天,将夜晚照得亮如白昼,冷得彻骨。
在一处临时卸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