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活越小了。”
费恩冷淡回应:“我是审时度势,如果按你说的做,我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嘿嘿,独裁可不是请客吃饭,不是表面功夫,不能那样雅致且从容不迫,你这种前怕狼后怕虎的软弱德行,最后只会死在自己无休止的犹豫里。”
“……闭嘴。”费恩有点恼怒。
铁塔继续给他出招:“你既然不敢杀他,那就换个思路。比如……让他自己犯蠢,让他身败名裂,最后不得不滚蛋,不就成了。”
费恩眼神阴郁:“说得轻巧,霍烈油盐不进,生活像苦行僧一样规律,怎么让他犯蠢?”
“这还不简单?只要控制住他脑子,让他把枪口对准不该对准的人,或者在关键时刻下达一道送死命令。”
费恩果断拒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老实待在笼子里。”
“啧啧,谁说我要出去了?”
铁塔的笑声有些诡异,带着一种高位者的傲慢:“你太小看魔将了,这废土的阴影里,多的是想为我效劳的孩子们,那些低等诡魔,很乐意帮我做点小事。
“只要军法长在众目睽睽下犯错,犯蠢,甚至是违背军纪,当众发疯……不就够了吗?”
费恩沉默了很久。
借诡魔的刀,能杀人于无形,甚至可以轻松做到更多之前不敢想的事。
但这是与虎谋皮,铁塔对外界的渗透会越来越深,甚至最后会反噬他自己。
他知道自己在饲养一头怪物。
可他没退路了。
这是唯一的破局办法。
“……做得干净点。”费恩闭上眼,在内心缓缓吐出这句话。
“长官,乐意为您效劳。”
……
第二天,正午。
烈日悬空,将废土炙烤得干裂。
迅龙佣兵团的集结地,位于一处废弃的工业广场,引擎轰鸣震耳欲聋,几十辆重型装甲运兵车扬起黄沙,在这里汇聚。
李劲站在那辆改装的指挥车旁,脸色铁青,他身后是二队的两百名佣兵,其中包括了庄杋。
在他们对面,是疤哥带来的大部队,那是一群更野蛮狂躁的武装分子,人数足有五百多。
疤哥穿着那套标志性的外骨骼装甲,从一辆武装车上跳下来。
他没戴头盔,那张布满伤疤的脸暴露在阳光下,嘴角挂着一丝挑衅狞笑。
“李队长,动作挺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