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
“原来如此,是简某想多了……不过如此甚好,虽陈道友现在是抱朴峰峰主,位高权重,可涉及元婴真君的事情,最好少掺和些。今后遇到其他的炼神宗修者,陈道友最好对叶真君的事情,避而不谈,倘若惹得他们生疑,恐怕会生出事端。”
简孤心中暗叹口气,
如今他越发确定,那只小狐狸就是叶真君的本体。
但她的状况不容乐观,否则岂会退化成本体?
陈业轻轻点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简道友的忠告,陈某记下了。”
两人在断崖前又闲叙了几句,直到前山大殿内的喧嚣平息,大宴也隐隐到了尾声。简孤才撤去了周身的剑气屏障,先一步踏着石阶下了山。
望着简孤沉稳离去的背影,陈业嘴角的笑容这才一点点敛去。
他摸了摸下巴,一想到自己以前为了驯化那只小狐狸,居然还倒提着它看公母、逼着它像凡狗一样作揖握手,一时间,即便是以他的厚脸皮,也忍不住老脸微微一红。
“罢了,都是自己吓自己,说不定真君乐在其中呢?咳咳……我也没听它说不呀?这狐狸成天嘤嘤唧唧的叫着,我一个人族,怎么听得懂它说话?”
陈业打算之后跟小白狐说一说,其实他对狐语只是不懂装懂,或许小狐狸就会原谅他呢?
客院内。
在寒潭禁地里洗涤了周身浊气的三个徒儿已经提前回来了。
大徒儿知微正坐在石桌旁,莫名有些局促,瞧见师父进门,眼神还不自然地闪躲了下。
至于两个小丫头,今儿正气呼呼地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一边,想必方才受了女娃的气;而青君则捂着那被蛋壳先天本源撑得暖洋洋的肚子,正没心没肺地在草地上滚来滚去。
“回来了?”陈业扫了三个徒儿一眼。
“师父!”
青君一骨碌爬起来,啪嗒啪嗒跑到陈业脚边,仰着白嫩的小脸,有些显摆地拍了拍肚子,
“青君泡完澡觉得全身都是力气,而且肚子也不热了,就是……隔……有点撑!”
陈业表面是在看女娃,眼角余光却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的石桌上撇了撇。
这一瞧,陈业心里顿时有些犯嘀咕。
只见青石圆桌上,一直睡懒觉的小白狐,今天竞然破天荒地醒了。
小狐狸正把两只前爪端端正正地揣在胸前,端坐在石桌中央,微微歪着脑袋,正狐疑地在陈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