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来回打量。
不怪小白狐多心,实在是它一睁眼,就敏锐地察觉到陈业看它的眼神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那眼神……三分心虚、三分讨好,三分思索,还有一分看不懂……
小白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暗自盘算:
“唧唧!这邪恶人族今天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本座?莫非……是他趁本座睡觉的时候,把本座的存粮给偷吃了?还是他又想了什么法子,想来捉弄本座!”
它越想越觉得可能,一双狐耳朝后压低,十分警惕。
陈业轻咳一声,伸手揉了揉青君的小脑袋:
“你这丫头,先前为师让你们去那龙眠寒潭中泡澡洗涤浊气,你倒好,只顾着自个儿跳下去撒欢,怎么不把小白也一并带过去洗洗?”
“啊?”
青君被自家师父这一出不按套路出牌的训诫给说得一懵,两只小手还捂在圆滚滚的肚子上,整个人直接傻在了原地。
师父那时候不说,怎么现在说?
青君有些委屈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着,
“师父,以前每次青君想带它去河边洗爪子,它都恨不得把青君的脸给挠花!今天……师父你怎么突然对小白这么关心了啊?”
青君这一问,算是彻底把石桌上那只狐狸的疑心给勾到了极点。
小白狐不动声色地窝在桌上,两只尖尖的狐耳竖得笔直,仔细偷听。
陈业脸色一正,义正言辞:
“你那是给小白洗爪子啊?你是想折腾小白!以后不准再欺负它了,知道吗?小白可是咱们的家人!”听着师父对小白这么关心。
小女娃都有些吃醋了。
好在只是一只小狐狸,青君还是很大度的!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忘解释道:
“哎呀,师父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咱们一直都很照顾小白呀,以前青君去哪都背着小白呢!只是我以为它在睡觉,这次就没带它啦。”
“哼,这还差不多。”
陈业略显心虚,顺坡下驴。
似乎有点表演过度了……
但没关系!
反正现在小白狐的身份没有暴露。
他大可以趁着接下来的时间,多讨好一下这只小狐狸,省得日后求情都没办法求情了。
而在石桌上,
小白狐偷听完后,有些羞恼。
谁跟这个坏人族是一家人啊?
哪有人把自己家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