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种亲近感,当初它就是因为青君才被吸引到临松谷。别看它好像有点嫌弃小女娃,但实际上心里还是很喜欢她的,否则也不会待在青君的小背包里了。但……
自己天天欺负的那只小狐狸,竞然真的是燕国第一修者啊?!
陈业脸色僵硬。
一时间,脑中闪过诸多画面:
比如当年在临松谷初见时,他为了检查这只神奇的小狐狸,曾经面无表情地倒提着它的小后腿,把它全身翻了个遍,还扒开它尾巴下的软毛,瞅了瞅它是公是母。
当时这小狐狸一双狐眸瞪得滚圆,爪子乱挥,简直羞恼得恨不得咬断他的脖子。
又比如后来,
他觉得这小狐狸虽然有灵性,但过于顽劣,于是拿着丹药,学着凡人训狗来训这只小狐狸,这一训,就是训了好几年!
结果现在……
这小狐狸是燕国第一修者!
“嘶……等等,那时候的小狐狸失去了记忆,有没有可能,它记忆复苏后就忘了这些事情?”陈业头皮发麻,侥幸地想。
这家伙,
可比那东山真人还要可怖十倍!
“陈道友?可是有什么不妥?”
简孤见陈业半晌不语,眉头紧锁,忍不住开口问道。
“无事,只是有些感慨这位前辈的传奇际遇罢了。”
陈业回过神来,清亮的眼眸中那一抹骇然早已敛去,姿态从容,
“多谢简道友告知此事,为在下解惑。”
简孤略有迟疑,忽而问道:
“但陈道友,为何忽然对叶真君感兴趣?难道……发现了真君下落吗?”
简孤此问,
又是让陈业一惊。
听他所言,炼神宗如今称不上平和,且内部有人仇视小白狐。
倘若让炼神宗知晓,如今退化成本体并修为大减的叶真君就是自己家的小狐狸,后果不敢想象,甚至可能会害了小白狐。
“简道友说笑了,叶真君这等通天彻地的人物,陈某又岂能有幸寻得其下落?”
陈业摇了摇头,长袖微拂,神色平静,
“不过是碰巧在云溪坊附近听到了有关当年元婴大劫的传闻,又翻阅了些灵隐宗秘典。两相印证之下,发觉其中似乎有些蹊跷,这才忍不住向简道友多问了几句。如今看来,这位叶前辈的来历,倒真是一段传奇。”
简孤目光在陈业脸上停留了片刻,好似真信了他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