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屈辱配合陈业。
可仔细一想,那时只有她说是最后一次,而陈业自始至终未曾应许过。
迎着钱谨那殷切关怀的目光,顾棠音只能硬生生将屈辱咽下。
“那便……劳烦陈峰主了。”
她咬着下唇,最后冷冷地看了钱谨一眼,随后决绝地转身,强撑着酸软的身躯,重新踏入了飞舟的船舱“钱道友,告辞。”
陈业轻笑一声,灵力催动。
“嗡”
飞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快!立刻飞剑传书!”
钱谨猛地转过身,一扫方才在陈业面前的卑微谄媚,对着身后的华岳府弟子厉声吩咐道,
“告诉真人,顾潜龙一切安好,气节未失!让真人安心筹备!”
“是!”
弟子领命,迅速放出一只传音符,冲天而起。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临松谷的秋风逐渐染上了凛冽的寒意,枯黄的落叶被卷入天际。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陈业果真如约,每个月都会在固定的日子,带着顾棠音乘坐飞舟,去与钱谨见上一面。
第一个月。
少女站在灵舟舟头,一袭单薄的黑裙在冷风中猎猎作响,面无表情,身形隐隐发颤。
钱谨在下方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高声喊道:“顾师侄!你为何身体发抖,可是受了什么暗伤?!”“她好得很。”
陈业站在一旁,嘴角噙着温润的笑意,看向身旁的少女,
“只是秋深了,顾潜龙有点身寒,是不是?”
顾棠音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第二个月,第三个月……
隆冬降临,大雪封山。
飞舟之上,朔风呼啸。
钱谨站在下方,仰头看着船头的两人,突然愣住了。
顾棠音已经连站立都显得艰难了,声音沙哑:
“钱、钱师叔………”
“顾师侄!你……你究竟怎么了?!”
钱谨见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陈峰主!你不是说会好生照料她吗?为何师侄虚弱至此?!”
“钱道友急什么?”
陈业自然地伸手,动作亲昵地替她穿上一件狐白大氅。
这位平日谁都不让碰的华岳潜龙……竟然没有丝毫抗拒!
而那陈业,又变本加厉地伸手揽着顾棠音不堪一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