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缓步走下飞舟的顾棠音,仔细打量了一番。
少女的气息虽然显得有些虚弱,但全身上下确实看不出任何受过严刑拷打的痕迹。
她目光扫过钱谨,淡淡地点了点头:
“钱师叔。”
钱谨被少女冰凉的眸光看得心中一寒。
要知道,当初要不是他临阵脱逃,恐怕顾棠音还有一丝逃出生天的机会……幸亏她没受什么折磨,否则这位顾潜龙恐怕在心底已经杀了他千万遍了。
念此,
钱谨干笑一声:“顾师侄,好久不见……那个……那个顾师侄气色不错,看来陈峰主没有亏待你啊。”但他所不知道的是,就在顾棠音这凛然不可侵犯的清冷外表下,身体早已遍体鳞伤,由内自外。“气色不错?”
顾棠音袖袍下的双手攥死,死死咬着牙,
“钱师叔……真是越老越爱说笑,陈峰主的待客之道,棠音此番算是彻底领教了。还请师叔速速传讯回府,禀告师尊,让他老人家务必备齐陈峰主想要的赎金……这燕国的浊气,棠音一刻也不想多吸了!”钱谨老脸一红,哪里敢反驳半句,只能擦着额头的虚汗,连连点头赔笑:
“是,是!顾师侄受苦了!师侄放心,只要你安然无恙,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保证在一年……不,半年内将赎金如数奉上,接你回府!”
说罢,钱谨转头看向陈业,神色恭敬,深深作了一揖:
“陈峰主,人我已验过。多谢峰主信守承诺,在下这就即刻回禀东山真人,筹集天材地宝!不过,在这些天,还望陈峰主抽出时间,偶尔让我等见见顾师侄,也好让真人放心。”
陈业笑意亲切,宽和道:
“好说好说,一个月。每个月的今日,陈某会带她来谷口露个面。仅此而已。若是华岳府想耍什么私下传音、暗渡陈仓的小手段……那这交易,就不用做下去了。”
钱谨闻言,哪敢有半点异议,连连拱手称是:
“陈峰主放心!能远远看上一眼,确认师侄无恙,在下便能向真人交差了。绝不敢有半分逾矩!”“最好如此。”
陈业收敛了威压,大袖一挥,目光落回身侧的黑裙少女身上,
“顾潜龙,风吹够了,咱们该回了。接下来的日子,陈某和白真传,必定会继续好生招待潜龙,绝不让你在燕国感到寂寞。”
“你……”
顾棠音心头一颤,鼻尖微酸。
不是说最后一次么……明明之前,她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