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腰,叹息道:
“顾潜龙的修为都被在下封住,如同凡人,难熬寒冬,想必钱道友能够理解。倒是你们华岳府,这都过去四个月了,可是筹备妥当了?”
“已经准备就绪!只等半年之期一到,东山真人自会派人前来交接!”
钱谨咬着牙,盯着陈业揽着顾棠音的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不敢多言。
罢了。
只是搀扶而已。
反正顾潜龙气息圆润,没有受辱就好。
“那就好。”
陈业满意地笑了笑,看了一眼身侧的少女,
“顾潜龙,告诉钱道友,你在这临松谷,待得可还习惯?”
“我……很好。钱师叔不必担心。”
少女垂眸,好似自语。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约定的第六个月。
燕国迎来了初春,冰雪开始消融,但倒春寒的风,依旧带着几分凛冽。
陈业来到后山,冷风夹杂着冰雪消融的寒意扑面而来,料想顾棠音这段时间,受了不少苦楚。“吱呀”
推开门,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盆快要燃尽的炭火发出微弱的红光,根本抵御不住初春的料峭寒风。顾棠音瑟缩在破败的木榻上,冻得嘴唇发紫,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自从修道有成后,她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感受到体寒。
“我封了你的修为,又没把你捆在这?怎么连炭火快熄了都不知道添?”
陈业眉头微皱,看着少女冻得煞白的俏脸,大步走了过去。
他径直坐在榻边,伸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双冻得犹如冰块般的双手。
“放开……别碰我!”
顾棠音咳嗽一声,眼神中的仇恨早已不加掩饰。
自从那一日开诚布公后,她也懒得再遮掩一二。
“别乱动。”
陈业语气平淡,给她渡入一股温和的灵力。
啧。
马上又要送她去见钱谨,货物可不能在这时出了意外。
“嗬,装什么好人?”
顾棠音冷眼见陈业替她揉搓着冻僵的身子,不由嘲笑道,
“打一棒再喂一个甜枣,你当我顾棠音是受虐狂吗?给我滚!”
“你想多了。”
陈业笑得温和,顺手将她耳畔凌乱的发丝拨到脑后,
“马上就要送你回墟国,面子上的功夫,怎么也要做得好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