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波浪线在圆圈中慢慢消失。
“这把钥匙在星神宫?”
“不确定。”尊主说,“但星神宫的星辰本源,是长生界已知的最核心的能量源头之一。如果我是神盟,第一步就是先把这个锚点控制住。”
“控制了锚点就有了在长生界长期布设力量的根基。有了根基,才能大规模搜寻钥匙的下落。所以猎星是手段不是目的,目的永远是钥匙。”
姜啸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想起了一些事。想起了白虹降临陨仙台时那种俯瞰蝼蚁的眼神,想起了冥府和炎神族在圣境围攻时的配合默契,想起了天刺那封密信里模糊的措辞。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方向,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他只是棋盘角落一枚被反复推敲的棋子。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尊主看着他,那双浑浊中带着精光的眼睛,在月光下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因为殿下。”
“青丘?”
“对。”
尊主端起凉透的茶,喝了一口,没有皱眉,慢慢咽了下去
“混沌母光不是长生界的东西。”
“它是从更高维的时空中渗透下来的,沾染了诸天万界的规则碎片。我在青丘岭城墙上第一次看到混沌母光的时候,就知道她不是我能在推演中算透的人。”
他放下杯子。
“神盟也在找混沌母光的源头。不一定是想要争夺,但一定在监视。如果某一天他们发现混沌母光与那把钥匙之间存在某种我不知道的联系,你女儿就会成为他们的首要目标。”
院子里安静了几息。
姜啸坐在那里,没有动。
他的手指搁在桌沿,指尖按着石桌边缘那道浅浅的裂纹,没有用力,只是按着。
“你今天来,是提醒我?”
“一半是提醒。”尊主站起身,“另一半,是想看看你清完幽冥蚀骨咒之后的状态。”
“结果呢?”
“比你上次在陨仙台的时候强了一些,但还不够强。”
他转过身朝院门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姜啸,长生界的格局很快就要被打破了。五大家族的旧秩序撑不了太久。在那之前,你需要把圣境和所有愿意跟你走的人,绑在一根足够结实的绳子上。”
他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吹动他灰白色的长发。
“不然浪来的时候,绑得不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