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心的伤口。
“嘶……”
粉末接触伤口的瞬间,一股火烧般的灼痛猛地炸开,比刚才更甚。
伤口附近的皮肉,肉眼可见地收缩泛白,鲜血涌出的速度果然慢了下来。
但也带来一种诡异的麻木和阴冷感。
这药不对劲,恐怕有很强的腐蚀性和阴寒毒性。
但眼下别无选择,止血保命要紧。
处理完最要命的肩伤,他又简单包扎了一下左臂和小腹的伤口。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全身神经。
做完这些,他已经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无力地倚在礁石上。
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在寂静得可怕的礁石迷宫里显得格外刺耳。
必须离开这片暴露的浅滩,找个更隐蔽更深处的洞穴或者缝隙。
他挣扎着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扶住礁石才没摔倒。
重瞳运转,灰金色的光芒,在昏暗的灰雾和礁石阴影中勉强扫视。
这里礁石林立,形态怪异,像一片被遗弃的黑色獠牙森林。
海水在石缝间缓慢蠕动,发出令人不安的汩汩声响。
他记得那艘金色飞梭被拍到了这边。
如果能找到它,或许能躲在破损的船体里,或者从上面的人那里得到点信息。
忍着剧痛和眩晕,他开始在迷宫般的礁石间缓慢移动。
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湿滑的海藻和尖锐的贝壳上,好几次差点滑倒。
他尽量选择阴影浓重、缝隙狭窄的地方走,避免暴露在相对开阔的水面。
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前方传来一股更浓的焦糊味和淡淡的血腥味。
绕过一块如同倒塌巨人手臂般的巨大礁石,眼前的景象让姜啸瞳孔一缩。
那艘金色飞梭,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卡在两片锋利的礁石之间。
船头几乎完全撞瘪了,镶嵌在上面的金色鸟首浮雕,歪在一边。
船身从中部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边缘还在冒着淡淡的黑烟。
甲板上,躺着三四个人影,一动不动。
船尾部分浸在水里,随着粘稠海水的缓慢蠕动,微微起伏。
死气沉沉。
姜啸放慢脚步,重瞳警惕地扫视四周,没有发现其他活物气息。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
甲板上的人,穿着统一的淡